接下來,兩人就梁德發(fā)投資這件事交換了意見。
因為梁德發(fā)的工廠總部可以建設在東開區(qū)。
但是不管是風力發(fā)電還是太陽能發(fā)電,都需要重新在勒武的其他地方選擇地點。
同時發(fā)電涉及并網,進入南方電網。
這件事需要縣委層面協(xié)同,同時還需要州上相關部門的配合。
所以這件事需要向魯雄飛匯報。
接著,賀時年帶著歐陽鹿去了魯雄飛的辦公室,將事情的經過匯報了一遍。
魯雄飛聽后,心情很是愉悅。
“歐陽主任,最開始的時候,時年同志建議你擔任管委會主任,當時我還不放心。”
“主要是擔心你一個女同志能否抗住壓力,現(xiàn)在看來,時年同志的推薦是正確的?!?
歐陽鹿看了賀時年一眼,眼里不知不覺已經莫名多了一些東西。
魯雄飛繼續(xù)道:“這件事原本是壞事,但就像哲學中的辯證法一樣,壞事中蘊含著好事?!?
“歐陽主任此次的這件事,就是典型的證明嘛!”
歐陽鹿笑道:“都是賀縣長領導有方,在他的領導下,我才有了信心?!?
賀時年笑道:“我也是在魯書記的指導下開展的工作,東開區(qū)取得的成績,都離不開魯書記的支持和鼓勵?!?
魯雄飛又是哈哈一笑:“你們兩人呀,一唱一和,還真是不錯,好樣的?!?
“歐陽主任夸時年,時年卻來夸我。”
“雖然是拍馬屁,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很受用呀!”
三人聽后,都是哈哈一笑,氣氛甚是融洽。
接著魯雄飛嘆了一口氣道:“如果其它鄉(xiāng)鎮(zhèn),部門的同志都能像你們一樣和睦,何愁事業(yè)不成?!?
“我們有些同志呀,天天就想著升官,想著窩里斗,都想著將對方趕走,然后自己成為老大?!?
“除了搞權術鉆研和跑官,真正的事情一件也干不出來,有時候想想這些,我真是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官場有這樣幾條原則。
進了班子沒進圈子,等于沒進班子。
進了圈子沒進班子,等于進了班子。
進了班子又進圈子,那就是班子中的班子。
沒進班子又沒進圈子,弄不好一輩子當孫子。
或許這些觀念和歷史約定俗成的思想在我國長期影響著有些人。
讓他們覺得,想要升官,就要學會跑官,要官,買官,就要學會送禮。
久而久之,膽子更大,就變成了行賄。
向上行賄要官買官,對下面就要受賄賣官。
長此以往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我國官場的政治生態(tài)也就被這些人徹底搞亂了。
當然,所有暴露在陽光下的違法犯罪分子,最后都將接受法律的審判。
這點毋庸置疑。
對于這些現(xiàn)象,以賀時年目前的段位他不想多說什么。
畢竟,他的段位還沒有到那個階段。
同時,他想的一直都是好好做事,好好當官。
當你栽種的花兒盛開了,屬于你的該來的時候一定回來。
靠權術的經營可以贏一次,但不能贏一輩子。
人間正道是滄桑。
我國的官場體系,還是陽謀論永遠勝過陰謀論。
從魯雄飛辦公室出來,歐陽鹿激動的心情難以抑制。
她邀請賀時年吃飯,賀時年答應了。
舉杯慶賀,放杯釋懷,雙方盡歡,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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