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見然也不好直接拒絕貝毅。
那樣做就會徹底得罪這個公子哥。
“貝少,阮南州這兩天出差了,估計還有一周左右才能回來?!?
“等他回來,我再去找他試試看!”
“但是阮南州不傻,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此之前原則性放棄他了?!?
“現(xiàn)在又去找他,意義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也會從某種角度拉低了我們的身價?!?
貝毅看出了薛見然的擔憂,也感受到了他的畏懼。
但薛見然究竟在怕什么?
貝毅并不知道,他也不關(guān)心。
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扭曲了。
賀時年一天不倒,或者不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貝毅的怒火終難消除,他依舊感覺自己的頭頂是綠的。
哪怕蘇瀾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算了,你聯(lián)系他,回來的時候在省城待一晚,我親自和他談?wù)??!?
薛見然一喜道:“好,貝少,你出面再好不過了。”
兩人的神情微松,薛見然又道:“對了,曹寶坤這里怎么處理?”
貝毅哼了一聲:“爛泥扶不上墻!但目前還得讓他茍延殘喘,這條狗,留著還能有咬人的機會。”
薛見然又道:“貝少,災(zāi)后重建的項目和東開區(qū)的土地我還想爭取一下?!?
“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又白白捐了200萬,如果就這樣放棄,我心有不甘?!?
貝毅看了薛見然一眼。
“這件事我不管,你看著辦吧!你需要的是錢,而我需要的是讓賀時年徹底被打壓,甚至死。”
······
下午的時候,趙海洋過來匯報工作進展情況。
“賀縣長,表彰大會的會議邀請函已經(jīng)以政府辦的名義發(fā)到了每個募捐單位手中?!?
“同時,也親自通知了企業(yè)法人,幾乎所有人都參與,并且還是公司真正的老板參與?!?
“其中,只有蘇總暫時還沒有明確回復(fù)?!?
聞,賀時年有些驚訝!
“這么說,云嶺建筑的薛見然,麒麟建筑的黃廣圣,還有鳳允建筑的胡雙鳳等人也會參與?”
趙海洋點頭:“對,他們明確表示要支持賀縣長的工作,都會參與?!?
如果其他人讓賀時年驚訝。
那么黃廣圣這個神秘的首富親自參與,就讓賀時年有些震驚了。
來勒武縣那么長時間,黃廣圣從沒有來找過他。
兩人彼此認識,但從未謀面。
從之前獲悉的信息中可以判斷。
黃廣圣這樣的商人,對于這樣形式的活動應(yīng)該不屑于參與的。
但恰恰是不可能的事,卻成了真的。
賀時年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薛見然、胡雙鳳這些人為項目而來,都在情理之中。
唯獨這個黃廣圣,他的商業(yè)版圖早已超出勒武,一個災(zāi)后重建項目,值得他親自下場?
恐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次是沖著我賀時年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薛見然。
最開始的時候賀時年是想不通的。
以薛見然的尿性為什么要給勒武縣捐款兩百萬?
這根本不像是薛見然的行事風格。
后面賀時年將薛見然這么做的目的歸于他想要參與災(zāi)后重建項目。
鳳允建筑的胡雙鳳,昭陽路橋的余洪波等這些人的目的都是為了災(zāi)后重建項目。
要說沒有目的,純粹了為了做好事。
或者為了買賀時年面子的只有蘇瀾、石達海還有星力集團。
提到蘇瀾,賀時年的心頭一動。
他不否認,從心里,他希望蘇瀾能夠來參加。
也不否認,他心里一直想著蘇瀾,從未忘記······
但是,以賀時年對蘇瀾的了解,估計她不會來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