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州的座駕開進(jìn)了政府大樓。
按照組織慣例,賀時年和兩個副縣長。
也就是馬有國和張繼堯一起去樓下迎接。
讓賀時年奇怪的是,阮南州的車隊后面還跟了一輛車。
一輛奔馳大奔。
車子穩(wěn)穩(wěn)停下,潘云上前給自己的老板開門。
阮南州下來后,徑直朝著賀時年等人走來。
并主動伸手和賀時年握了一握。
“時年同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賀時年也笑道:“阮縣長外出舟車勞頓更加辛苦?!?
兩人重重握手,等阮南州和馬有國還有張繼堯握手的時候。
賀時年看清了從大奔上走下來的人。
薛見然,貝毅······還有賀時年最不想見到的人。
喬一娜。
三人朝著賀時年等人走來,等阮南州握完手,三人已經(jīng)在身后。
阮南州轉(zhuǎn)身朝三人笑了笑,隨即又看向賀時年。
“來,時年同志,向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云嶺建筑的薛總,這位是京城的貝總,至于這位女士是薛總的愛人?!?
賀時年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保持著淡然的風(fēng)度。
但他也沒有主動伸手和兩人握手。
“薛總好,貝總好,歡迎到勒武來!”
薛見然嘿嘿一笑,一只手順勢就攬住了喬一娜的腰。
喬一娜臉色一變,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賀時年,下意識想要掙脫。
但賀時年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便僵著身子,任由薛見然攬著了。
薛見然道:“我倒是很喜歡來勒武呀,就是怕賀縣長不歡迎,我一直沒有敢來?!?
“這次巧了,前段時間我聽說勒武縣發(fā)生了洪災(zāi),特意讓助理捐了兩百萬?!?
“畢竟,我和阮縣長是朋友,作為朋友我自然要支持他的工作?!?
薛見然的意思很明顯。
他捐的兩百萬,是看在阮南州的面子上。
和你賀時年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賀時年心里清楚,嘴上說道:“那也要感謝薛總,畢竟這些錢可是要一分不少用在老百姓身上的?!?
眾人都看出來了。
賀時年和薛見然有過節(jié)。
但在場的,除了極少數(shù)人之外,都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什么過節(jié)。
這時,貝毅上前一步,臉上寫滿了高傲以及對賀時年的不屑一顧。
“賀縣長,我一分錢沒有捐,不知道有沒有資格來?又有沒有資格參與下午的表彰大會?”
見到賀時年的那一眼,見其劍眉星目,五官端正,氣宇軒昂。
眸子里透著一股沉靜的自信,周身散發(fā)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貝毅的心里就恨得牙癢癢!
他貝毅不但嫉妒賀時年坐擁蘇瀾這樣的大美女。
更嫉妒在西陵省這種放眼全國根本排不上號的地方。
竟然可以生出賀時年這樣五官的人。
看著賀時年的五官和以及那眼底的自負(fù),自信,自傲。
貝毅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
但貝毅又沒有自信打得過賀時年,也就用了這種譏諷的方式。
面對貝毅的譏諷,賀時年絲毫不懼笑道:“表彰大會之后還有晚宴,也就是多一雙碗一雙筷子的事,這有何不可呢?”
“要是貝總不介意勒武這種小地方不比京城,沒有什么好東西的話,也歡迎參加,留下來喝碗湯,也是好的。”
“你······”
全場色變,就連貝毅旁邊的薛見然面部的肌肉都狠狠抽動了一下。
這反擊!
這火藥味,太重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