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雙鳳輕哼一聲:“今早就回來了,也不會主動打個電話,你心里還有沒有我?”
阮南州此刻心情煩躁,但他更了解胡雙鳳。
要是不解釋,這個女人爆發(fā)怒火,那就是潑皮耍賴的瘋婆娘。
“我早上才到的,和薛見然還有貝毅兩人一起,沒有機(jī)會說?!?
胡雙鳳又道:“這次出去有沒有將政府辦那個小娘皮給睡了?”
提到夏禾,阮南州的牙齒下意識咬了起來。
要是睡了,他阮南州還會是現(xiàn)在這種頹敗的神情?
“你胡說八道什么?”
“要是你打電話就是說這些廢話,那就掛了,我這里事還很多?!?
胡雙鳳道:“好了,不說就不說,你兇什么?”
“我的項目還有工程款的事,是你告訴薛見然他們的?”
“他們拿這件事舉例,不是正中賀時年下懷嗎?這根本站不住腳。”
“難道他們不知道,按照程序賀時年確實沒有做錯,錯的反而是我。”
阮南州哼了一聲:“這兩個人,腦子都有問題,蠢貨兩個······過了就過了,不提也罷!”
胡雙鳳哼了一聲,道:“我倒無所謂,就怕賀時年那小子聰明,輕易就能猜到我和你有關(guān)系?!?
“到時候影響的可能就是你了,畢竟你的把柄掌握在賀時年的手中了,這可不是好事?!?
胡雙鳳的話讓阮南州心頭一跳。
是呀,剛才只顧著憤怒,怎么沒有想到這事。
他和胡雙鳳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賀時年。
如果賀時年知道了,那就是猶如懸在頭頂?shù)倪_(dá)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有要命的可能。
這會嚴(yán)重危及他阮南州的政治前途。
但是,不管阮南州還是胡雙鳳都不知道,賀時年早已知道了兩人之間存在著那種關(guān)系。
只是不知道,兩人還有一個兒子而已。
阮南州嘆了一口氣:“我們做得那么隱秘,除了黃廣圣,賀時年不可能知道?!?
“也絕不能讓賀時年猜到什么。正因如此,我才一再讓你不要碰災(zāi)后重建的項目?!?
關(guān)于災(zāi)后重建的項目,胡雙鳳已經(jīng)放棄讓阮南州幫忙了。
因為上次和黃廣圣聊天,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一定幫她拿下一個項目。
如果換做是別人說如此肯定的話,胡雙鳳不一定相信。
但是,這句話是黃廣圣說出來的,她胡雙鳳就相信了。
百分百相信。
“南州,災(zāi)后重建的項目我不麻煩你,也不給你惹麻煩?!?
“但是,廣電中心的項目,進(jìn)度款你還是得想想辦法?!?
“錢都投入千云湖的商住中心和向陽小學(xué)的修建了,我現(xiàn)在手上沒錢?!?
阮南州咬咬牙,道:“我知道了?!?
胡雙鳳開心一笑,道:“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晚上見咯?!?
掛斷電話,阮南州的心情愈發(fā)的煩躁。
按照勒武縣政府財務(wù)的管理制度,撥付金額超過200萬以上,需要分管的常務(wù)副縣長和他這個縣長同時簽字。
但是,胡雙鳳的進(jìn)度又沒有跟上。
賀時年肯定是安排人專門去看了工地之后才沒有審批這筆款的。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如果阮南州向賀時年提這件事,他會同意嗎?
會給他阮南州這個面子嗎?
如果給了,那就是公然違背原則,違反程序。
以賀時年的尿性,這種事是做不出來的。
想到這些,一種無力感襲來,他靠在椅背上,冷汗已經(jīng)浸濕了后背。
前有賀時年這塊又臭又硬的攔路石。
后有胡雙鳳這個索求無度的無底洞。
旁邊還有薛見然、貝毅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豬隊友······
他感覺自己就像陷在了一個巨大的泥潭里,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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