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賀時年想起了蘇瀾。
當初他和蘇瀾的結合也是一場迫不得已之下的無奈。
賀時年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蘇瀾。
當然,蘇瀾大概也是如此。
但經過那場意外后,兩人確實走到了一起,也彼此在心里住進了對方。
哪怕現(xiàn)在兩人分手了。
賀時年也不否認,他心里一直會不時想起蘇瀾。
石達海聽后有些氣餒和頹然。
一邊是放不下的白月光,求而未得。
一邊是一夜之后的責任,糾結而恍惚。
“班長,哪怕我愿意娶莫莉,也要她要愿意嫁給我呀!”
賀時年罵了一句白癡。
“蠻子,她不是說,一切都尊重你的意見嗎?”
“這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難道你還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被情商和智商占據(jù)了身體,讓愛商無處安放了嗎?”
石達海突然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
“班長,你的意思是莫莉愿意嫁給我?”
賀時年點頭道:“不然呢?”
“要是他對你沒有感覺,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她完全可以悄悄打掉,又何必來征求你的意見,并聽從你的想法?!?
“當然,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不管從哪方面講,都不會愿意拿掉自己的孩子?!?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小生命,不管因為什么原因都是你們共同造就的?!?
“石達海,我們都是在戰(zhàn)場上見過生死的人?!?
“應該比任何人都懂得敬畏生命,珍惜來到世上的每一個緣分。”
“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只要你向她求婚,她一定愿意嫁給你。”
“當然,如果你要像禽獸學習,逼迫她打掉孩子,她也沒有選擇,我也不會說什么?!?
聽到打掉孩子,石達海全身一個激靈。
他剛剛腦瓜子嗡嗡的。
但聽到賀時年說的最后一句話,他腦子很快清明起來。
打掉孩子?
石達海的字典里面就從來沒有這個字。
也從沒有想過。
“班長,不行,絕對不能打掉孩子?!?
“不管怎么說,里面都是我石家的骨肉,絕對不能。”
賀時年道:“既然不能,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石達海深吸一口氣,終于做了一個決定。
“是,班長,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說得對,我和小米米沒有可能,她也永遠不可能喜歡我?!?
“但凡有一點可能,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看來,我只能將對小米米的這份情深埋心底,讓她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白月光了?!?
······
接下來的一分多鐘,石達海開啟了他的話癆模式。
“所以班長,你就等著喝我的喜酒吧,我現(xiàn)在就向莫莉表白?!?
“我石達海的下半身,從此就交給莫莉這個女人了?!?
掛斷電話后,賀時年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心頭仿佛被什么東西堵著,沉甸甸的,難受得緊。
石達海和莫莉的結合到底還是迫于無奈和責任。
兩人到底是否適合?
究竟會是一樁美事,還是一根扎進肉里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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