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上次的募捐表彰大會結束之后就將薛見然喊回了省城?!?
歐陽鹿點頭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那賀縣長,這塊地到時候薛見然真的會讓黃廣圣幫忙嗎?”
賀時年搖頭道:“不一定?!?
“拍賣的規(guī)則是我們制定的,價高者得?!?
“所以,除非破壞規(guī)則,否則讓不讓黃廣圣幫忙都是一樣的?!?
說到破壞規(guī)則,賀時年將可能的幾種方式都在自己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拍賣除非操縱所有參與的公司不競價,否則黃廣圣石破壞不了規(guī)則的。
以黃廣圣的能力,操控本地公司不競價,賀時年覺得輕而易舉。
但是要操控外地公司,賀時年覺得不可能。
比如星力集團,比如石達海的公司。
這兩家公司如果參與競價,不管出于何種原因。
都不會妥協于黃廣圣的。
賀時年捻滅煙頭。
他竭力推動東開區(qū)發(fā)展,炒熱土地,制定規(guī)則······
這一切,是否也正中了黃廣圣的下懷?
為他精心期待的“盛宴”鋪好了臺布?
這個對手,仿佛一張無處不在的網。
你越是掙扎前行,越可能落入他早已織好的經緯之中。
歐陽鹿道:“賀縣長,對于黃廣圣,你要多小心,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個人的手段出乎意料的狠辣,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
賀時年自然知道。
表面越是和煦,越是和藹,笑容可掬。
這樣的人,往往骨子里面越陰險,越危險!
很顯然,黃廣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兩人邊吃邊聊。
歐陽鹿喝了兩罐啤酒,喝下去一斤一瓶的楊林肥酒。
兩人都喝得很爽很到位。
······
第二天,賀時年去跑步的時候,依舊感覺滿身的酒氣。
紅酒混合著白酒的味道從口腔溢出,惡臭難聞。
跑了五公里,滿身大汗之后才稍微好過了很多。
回宿舍洗過澡,吃過早點,縣政府的車到了。
趙海洋和司機王昌一起來接的賀時年。
來到縣政府,進入辦公室,那里已經泡好了一杯茶。
賀時年有些訝異,看向趙海洋。
“你泡的?”
“不是,我去接你,我讓夏禾姐幫忙泡的!”
“因為省科協下來,夏禾姐作為調研室副主任,也要參與接待工作的?!?
賀時年點頭喝了一大口茶水。
胃中舒服很多了,整個人也有精神多了。
“好,你去準備吧,等對方快要到了,我們去大門口迎接。”
賀時年雖然是秘書出身。
但確實不喜歡這種迎來送往的規(guī)矩。
不過在體制內,不喜歡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身在官場,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九點五十。
趙海洋進來:“賀縣長,剛才已經聯系過了,他們已經下了高速,朝著縣政府而來?!?
賀時年起身道:“好,我去個衛(wèi)生間,我們下去迎接?!?
走向衛(wèi)生間的路上,他腦中思緒未停。
省科協副主席……這個時間點下來,真的只是常規(guī)視察嗎?
阮南州臨時讓出接待,是否單純因為“有事”?
勒武縣的棋局上,每落下一顆新子,都值得細細品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