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貝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身旁的薛見然拉了拉他,他才回神。
貝毅哼了一聲,竟然徑直走了進(jìn)來,朝著蘇瀾的方向走來。
“小瀾,你怎么也在這兒?”
貝毅和蘇瀾說話的語氣完全變了,變得諂媚。
此刻的貝毅看起來就像一條舔狗。
哪里還有半點(diǎn)京圈公子應(yīng)有的氣度和修養(yǎng)。
蘇瀾淡淡道:“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
“要是你們也是來吃東西的,就請便吧!”
貝毅卻渙然不怒,依舊保持著笑容。
“小瀾,介意我們和你們拼桌嗎?”
“當(dāng)然,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拒絕的,是嗎?”
蘇瀾:“······”
身后的曹寶坤等人見到貝毅瞬間變成了低三下四的舔狗,臉部的肌肉都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踏馬的太掉身份了吧?
你好歹是京圈人士,有必要像條狗一樣嗎?
這些話曹寶坤可以在心里想想,嘴上自然不敢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后果很嚴(yán)重。
蘇瀾卻絲毫不給面子,甚至都不看貝毅一眼。
“當(dāng)然介意,你們還是請便吧!”
貝毅臉色就是一僵,面上剛才擠出來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薛見然也在背后說道:“貝少,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來日方長?!?
貝毅卻哼了一聲,不理會薛見然,指著石達(dá)海道:“大塊頭,你給我起來,我坐那里?!?
石達(dá)海卻不買賬,他才不管你是京圈公子哥還是待宰乳鴿。
“小貝貝,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膽量?要是我們沒記錯的話,你昨晚和這個薛公子可是醉得像條死狗?!?
“怎么,今天不服氣?還想再醉一次?”
這句話不但讓貝毅的臉色變了,也讓薛見然的臉色變了。
賀時年的眼睛也微瞇起來。
原來昨晚石達(dá)海說要整兩人,還真被他給整翻了。
薛見然罵道:“石達(dá)海,注意你的嘴巴,小心老子弄死你?”
哼!
石達(dá)海冷冷哼了一聲:“就你,肌瘦入骨,變態(tài)發(fā)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吸四號呢?簡直大不慚!”
“就你?小爺讓你一只手一只腳,都可以輕松將你放倒?!?
“薛見然,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這里自取其辱了,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你······”
幾人赤目相對,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沖突。
賀時年是副縣長,曹寶坤是縣委書記。
要是在這里發(fā)生沖突,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哪怕對方欠揍,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賀時年道:“薛見然,貝毅,請你們換一桌吧,你也看見了,這里不歡迎你們?!?
“你們什么身份,你們自己清楚!”
“要是發(fā)生沖突,丟臉的可是你們,要想清楚后果。”
這句話果然震懾住了兩人。
對!
不能發(fā)生沖突,否則丟臉的只會是他們。
想到這些,貝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狠狠瞪了賀時年一眼,極為不甘地離開。
另外幾人也隨之而去。
······
賀時年轉(zhuǎn)身看向石達(dá)海問:“你們昨晚發(fā)生沖突了嗎?”
石達(dá)海搖頭道:“沒有,貝毅那狗日的想和蘇總喝酒,蘇總不愿?!?
“他就像牛皮糖一樣死皮賴臉,我看不慣,就激他干杯。”
“誰知道他是個銀樣蠟槍頭,兩杯下去,就直接趴下了!”
“薛見然見我已經(jīng)連干兩杯,想要找回點(diǎn)場子,過來找我?!?
“誰知道他也不靈,兩杯酒下去,就和貝毅一樣躺在地上當(dāng)死豬了?!?
“最后聽說是被人直接扛著回去的?!?
所有在場的女孩子聽了石達(dá)海如此說,都咯咯直笑起來。
賀時年也明白了。
目光下意識看向蘇瀾,卻見她面色不變,臉色無波,但眼里多了一絲冰寒。
賀時年知道蘇瀾的冰寒是針對貝毅的。
幾人的出現(xiàn)并未影響接下來幾人喝酒娛樂。
剛才是賀時年敬酒,接下來是這些美女舞蹈團(tuán)成員敬賀時年。
當(dāng)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蘇瀾。
賀時年豪邁無比,來者不拒。
誰讓他們喊姐夫都喊得那么親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