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拍賣完全是公開透明,誰的價格高,誰就獲得。
這兩塊土地合并在一起的起拍價是2.8個億。
但是葛菁菁說,他們的資金預(yù)算只有4.6個億。
如果超過了這個價格,他們還不能拿下,就只能放棄。
賀時年當(dāng)初的預(yù)算,這兩塊土地加在一起,至少應(yīng)該5個億。
但星力集團的預(yù)算應(yīng)該是根據(jù)公司的資金,還有市場的全方位考量核算出來的。
在這個過程中,賀時年也打電話給了蘇瀾。
詢問她對這塊土地感不感興趣,準(zhǔn)確的來說,是她的姐姐蘇池感不感興趣。
因為賀時年知道,以蘇瀾的身家,她先后已經(jīng)拿下了安蒙市的地。
她手上沒有那么多資金再拿下這塊地。
但是她的姐姐就不一樣了,她姐姐的公司坐擁市值超300個億。
想拿下這樣的一塊地皮,很容易。
賀時年之所以問蘇瀾,是因為他想更多人了解蘇池的公司。
因為關(guān)于蘇池的公司,蘇瀾一直沒有提過。
賀時年不好直接問,也就想采取了這種方式。
但是蘇瀾告訴他的是,勒武縣的生意,她蘇瀾不碰,她的姐姐更不會碰。
也就讓賀時年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正在賀時年如火如荼處理著這兩件事情的時候。
阮南州一個人開著車去了碧海藍(lán)天。
黃廣圣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他知道阮南州會來。
像上次的胡雙鳳一樣,阮南州停好車的時候。
看到了黃廣圣手拿念珠,身穿唐裝,正悠閑地站在池子邊喂魚。
神態(tài)自若,悠然自得,好一副仙風(fēng)道骨,氣定神閑。
見到阮南州走了過來,黃廣圣將手里的魚食全部扔到水中。
然后看向阮南州,擠出了微笑。
“來啦?”
阮南州沒有說話,僅僅是嗯了一下,算是回應(yīng)了。
“走吧,我們進(jìn)去喝茶,邊喝邊聊。”
茶室內(nèi)霧氣氤氳,兩人彼此面對面坐在里面。
阮南州自己點燃了一根煙。
他神情中的疲憊、不甘、失落,還有失敗后的情緒縈繞著他的腦海。
黃廣圣不抽煙,但主動將煙灰缸往阮南州的面前送了送。
“不用灰心,這次失敗并不是我們沒有能量?!?
“而是褚青陽這個省委副書記親自干預(yù)了。”
“褚青陽干預(yù)的結(jié)果是想打擊一下薛明生,卻沒有想到連同我們也一起打了?!?
“這次的機會錯過了,還有下一次,所以說不用灰心?!?
阮南州卻淡淡地道:“已經(jīng)錯過兩次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馬月?”
他的情緒頹然,聲音泄氣,黃廣圣都捕捉在眼里。
黃廣圣說:“不一定要在勒武縣,你發(fā)揮和成長的空間還很大?!?
“我聽說舊錫市市委書記今年年底就會下來,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這次方有泰推薦了你,但沒有成功,他的心里面肯定也過意不去?!?
“到時候只要他再使一使力,我相信你能上?!?
“此次省委組織部,準(zhǔn)確來說,褚青陽不是對你有意見,也不是對方有泰推薦的人有想法。”
“他純粹就是為了打擊打擊薛明生,我們只是被牽連而已?!?
去年,當(dāng)時賀時年還在青林鎮(zhèn)。
當(dāng)時就聽說薛明生想要更進(jìn)一步,成為常務(wù)副省長。
中組部都已經(jīng)下來考察了。
但最后卻沒有能成功,其中就有副書記褚青陽的堅決反對。
為此,聽說褚青陽還親自跑了一趟中組部。
阮南州點了點頭,覺得黃廣圣說得有道理。
但是他的心里面依舊不舒服。
不舒服的原因是他兩次想要獲得縣委書記的職位,都與之失之交臂。
兩次都錯過了,那下次是個什么情況,誰又能說得清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