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決宿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目前這套房子他住著挺滿意的。
“多謝阮縣長了,我現(xiàn)在住的房子挺舒心?!?
“我也沒覺得租房子有什么好丟人的?!?
阮南州唉了一聲,連連擺手。
“這娘家人女兒出嫁了,自然不能兩手空空,什么也不表示吧?”
“現(xiàn)在嫁女兒不是都流行送房、送車、送錢嗎?”
“這車呀,送了你也用不上,畢竟你要跟在姚書記身邊為他服務(wù),有專車了?!?
“這錢嘛,娘家人也不好給你,給了你會害了你。”
“但是這房子總歸要住的,我們不我們勒武縣出去的干部,不能讓州里的人看輕了,是不是?”
阮南州話說到這里,賀時年也不好當面拒絕。
否則也就是太不給面子,當場撕破臉了。
接下來就是喝酒,所有人都放得很開。
賀時年是今天的主賓,自然是所有人主攻的對象。
阮南州一邊和賀時年熱情地聊著天,一邊不時地和他碰杯。
兩人就像多年不見的好友。
幾杯酒下去,仿佛兩人之間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煙消云散。
而阮南州是州委書記秘書出身,他知道賀時年這個位置的重要性。
以后阮南州在勒武縣的工作想要更好地開展,還少不了賀時年的暗中幫忙。
當然,阮南州更大的野心是為了升官。
原本黃廣圣說今年年底,舊錫市的唐孝林到任。
他有機會去接替。
但接替的前提是州委書記是趙又君。
趙又君的書記夢破碎了。
那么他阮南州想要成為市委書記的路就難了。
但現(xiàn)在又不一樣了。
如果僅僅抓住賀時年,從中運作一二,他又看到了希望。
但是,賀時年會幫他嗎?
會不計前嫌,放下所有在勒武縣的恩怨嗎?
阮南州不傻,他知道這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想到這些,阮南州看向賀時年,眼底變得復雜。
喝完了酒,阮南州依舊讓夏禾送賀時年回家。
崔紅雁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走的時候,他沒有和賀時年同坐。
而是自己打了一輛車走了。
在車上,夏禾說道:“給,這是房子的鑰匙,三室兩廳,都是豪華裝修,家具一應(yīng)俱全,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每天都會有人進入打掃衛(wèi)生、洗衣、拖地,你可以像住酒店一樣?!?
“樓下也有飯店,你吃飯直接掛賬簽名就行,勒武縣政府會來結(jié)賬?!?
“房子距離州委州政府也就一公里,步行10分鐘之內(nèi)就能到。”
房子里面的小道道,哪怕夏禾不說,賀時年心里也門清。
他在任的時候,類似的單子他簽過不少。
后面為此,他還進行了壓制,有些開支能減少的、能節(jié)約的,他都進行了節(jié)制。
“這房子我不能要,更不能住,傳出去影響非常不好。”
“要是住了這房子,我就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夏禾知道賀時年不會要,她只不過按照阮南州的交代,履行這道程序罷了。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要的?!?
賀時年點上一支煙:“今天馬有國怎么沒有在?”
夏禾說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今天來的都是阮南州圈子里面的人?!?
這點賀時年自然就發(fā)現(xiàn)了,他只是有些奇怪。
馬有國和阮南州不是一直穿一條褲子嗎?
“難道說馬有國不是?”
夏禾說道:“以前是,但現(xiàn)在不是了?!?
賀時年遠離勒武縣的權(quán)力核心已經(jīng)半年之久。
他對勒武縣權(quán)力格局的印象停留在半年以前。
夏禾繼續(xù)說道:“我以前是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馬有國還是一個玩弄權(quán)術(shù)的高手。”
“不說其他的,對人心的把控很有一套?!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