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瞬息之間將所有的信息和問題都串聯(lián)了一遍。
孟琳繼續(xù)說道:“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行事處事一定要謹(jǐn)慎小心。”
“姚書記的政治智慧不弱于方書記。”
“你既要相信姚書記一定有辦法對付舊錫幫,徹底肅清東華州的不正之風(fēng)?!?
“同時也要相信自己能夠真真正正地幫到姚書記?!?
“這是一個十分兇險的過程,甚至毫不夸張地說,可能會有性命之憂,你一定要有心理準(zhǔn)備?!?
賀時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黃廣圣呢?”
孟琳頓了頓,還是說道:“黃廣圣這個人能力通天,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
“表面上人畜無害,和遜和藹,實(shí)則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我能告訴你的是,他的背后有州、省還有京城的勢力?!?
“州里面的勢力,我想你大概都已經(jīng)猜到了?!?
“但省里的勢力是哪些,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因?yàn)槲易约憾歼€不是完全清楚?!?
“在沒有完全弄清的情況下,我不能胡亂語,以干擾了你的思考。”
“至于京城的勢力,我就不知道了?!?
根據(jù)剛才孟琳說的這些,賀時年基本有了自己的猜測。
黃廣圣背后可能有省委一號的影子,或者和他身邊人的影子。
當(dāng)然,這只是猜測。
賀時年目前還沒有證據(jù)證實(shí)。
至于京城的勢力,如果黃廣圣的這股勢力和那股潛在的勢力是一股。
那么可以可定,和蘇瀾說的那股勢力就是同一股。
蘇瀾背后的勢力是誰,蘇瀾可能不清楚。
但是她的姐姐蘇池是知道的。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賀時年說道:“琳姐,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說吧!”
“既然舊錫幫如此強(qiáng)大,它的余孽活躍如此磅礴,那姚書記孤身前來,難道就沒有幫手嗎?”
孟琳看了賀時年一眼:“這些事就需要你去觀察,這或許是上面對你的考驗(yàn),也是姚書記對你的考驗(yàn)。”
賀時年心下明白,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今天來孟琳家吃飯,太值得了。
通過她的講解,賀時年對整個東華州官場的那些事,都基本上了解清楚。
瞬間有種撥云見霧的感覺。
以前賀時年的眼光還是太過狹隘,僅僅集中在縣一級層面。
真正來到州委工作之后,他知道他要放開眼光,打開思維,著眼全局。
從孟琳家離開的時候,孟琳給賀時年送了一件禮物。
賀時年連忙推辭拒絕。
但孟琳說道:“這是我去省城出差,順便給你帶的?!?
“是一件夾克式的皮衣,應(yīng)該適合你?!?
“你之前送過我口紅、送過我其他東西,作為姐的也應(yīng)該給你回禮?!?
賀時年伸手摸了摸那件皮衣的質(zhì)感。
就知道這件皮衣用料很講究,穿在身上很舒服。
至于價格,至少應(yīng)該在2000元以上。
同樣的夾克皮衣,曾經(jīng)蘇瀾也送過一件給賀時年,是藏青色的。
“謝謝琳姐!”
“這種夾克俗稱干部服,以后上班還是不要西裝革履的?!?
“免得像在勒武縣的時候,被人家當(dāng)做是賣保險的?!?
賀時年尷尬一笑。
“感謝琳姐的禮物,那我就先走了?!?
離開孟琳家,賀時年撥打了茍小林的電話。
茍小林說,他已經(jīng)在東陵閣等著,還說安排車來接賀時年。
但賀時年拒絕了,他說自己過去。
騎著自行車,賀時年朝著東陵閣而去。
東陵閣十七樓一間雅座里面。
茍小林坐在里面。
茶香四溢,環(huán)境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