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裹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站在賀時年面前。
她上身穿了輕薄的乳白色t恤,下身穿了一條藍(lán)色牛仔短裙。
她并未理會賀時年,而是徑直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不多會,她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你也去洗洗!”
賀時年有些震驚,看著那套男士衣服,滿臉不解。
“這······不好吧?”
楚星瑤說道:“你身上太臭,初入公共場合,有失體統(tǒng)。”
賀時年:“......”
“衣服本是給我哥買的?!?
“他要來看我的,后面沒來,算便宜你了?!?
“他身材和你在伯仲之間,應(yīng)該適合你穿。”
說這話的時候,楚星瑤的目光似乎看了賀時年的胸膛一眼。
但隨即離開,又返回了房間。
不多會,楚星瑤再次出來,丟給了賀時年一件浴袍。
“去吧,洗完帶你去吃東西?!?
賀時年也就沒有廢話,三下五除二進(jìn)入了浴室。
10分鐘之后,賀時年出來的時候,楚星瑤正在將書往書柜上擺。
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吹干,披散直垂著,遮住了她半邊臉蛋。
賀時年邊擦頭發(fā)邊說道:“楚老師,你怎么有那么多書?”
楚星瑤說道:“也就這點愛好,好了嗎?”
賀時年嗯了一聲:“好了!”
“那就出發(fā)!”
“去哪吃?”
“18元的餐標(biāo),你說能去哪?”
賀時年很想說:我堂堂副處級干部,給你當(dāng)了半天苦力,就只能換來18元的餐標(biāo)?
想是這樣想,賀時年并沒有說出來。
好多年沒有在大學(xué)的食堂吃過飯了,賀時年心里似乎有些懷念那時的氛圍。
“行,那就走吧!”
賀時年將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放在了一個塑料袋子里面,準(zhǔn)備提著走。
“你衣服放下吧,我這里有洗衣機(jī)?!?
賀時年微微張嘴,欲又止。
楚星瑤說道:“洗過你的衣服后,我會給洗衣機(jī)消毒?!?
“你下次記得來拿,或者給你郵寄下去?!?
賀時年:“……”
楚星瑤帶賀時年去的地方果然是學(xué)校食堂。
兩人去的是二樓的清真食堂。
楚星瑤給自己打了一個葷菜、兩個蔬菜。
給賀時年卻打了三個葷菜、兩個蔬菜,滿滿一大碗。
這明顯超過了18元的餐標(biāo)。
楚星瑤······她口是心非。
“吃吧,不許剩?!?
賀時年很想問:你怎么都不問我的意見能吃多少?
你這是把我賀時年當(dāng)做生產(chǎn)隊里面圈養(yǎng)的牲口來喂了嗎?
但奈何賀時年饑腸轆轆的腸胃已經(jīng)出賣了他。
接下來,賀時年絲毫不顧及一個副處級干部的形象。
哐哐一通亂吃,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和楚星瑤的細(xì)嚼慢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了,白茯苓應(yīng)該畢業(yè)了吧?”
“嗯,今年畢業(yè)的,六月底就離開了校園!”
賀時年又問:“她去哪里工作了?”
楚星瑤輕輕給自己最終送了一口飯。
“她考公進(jìn)入了省銀監(jiān)會?!?
賀時年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驚訝!
驚訝的不是白茯苓去了省銀監(jiān)會。
他驚訝的是白茯苓真的選擇走體制這條路了。
當(dāng)初在青林鎮(zhèn)的時候,白茯苓曾經(jīng)告訴過賀時年。
她畢業(yè)以后要向賀時年一樣,進(jìn)入體制,為老百姓做些事。
當(dāng)初的賀時年以為白茯苓開玩笑。
卻沒有想到,她真的付諸了行動,并成功進(jìn)入了體制。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妮子也真是的,也不告訴我一聲?!?
賀時年感嘆著。
楚星瑤并未抬頭,僅僅是一雙如葡萄一樣的眸子凝視了賀時年一眼。
“我讓她不要告訴你的!”
賀時年再次驚訝:“為什么?”
“你現(xiàn)在的年紀(jì)和成就,對于初出校園的女孩子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其實楚星瑤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賀時年的長相和身材,對于少女······甚至少婦而殺傷力都不小。
楚星瑤見賀時年停止了吃飯,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身上,再次補(bǔ)刀。
“主要你這人身邊女孩子太多,我怕茯苓和你接觸多了,你將她帶壞了。”
賀時年啞然:“······”
隨即,賀時年淡笑起來。
“楚老師這是變相夸我對異性有吸引力呢?”
楚星瑤聞,兩只眉毛微微朝中間擠了擠。
“從社會行為學(xué)和生物學(xué)的角度,人是有感情的高等動物?!?
“異性相吸不光存在于人類社會,也存在于自然界的動物之中?!?
“只不過人類作為高等動物,應(yīng)有理智和節(jié)制?!?
賀時年嘴上的笑容有些尬住。
楚星瑤畢竟是文人,有高等文化熏陶,這是罵人都不帶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