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里面依舊杳無音訊。
不光納永江著急,賀時年更加著急。
納永江不停的看表,然后抬頭問李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李忠連忙解釋:“全面檢查確定病因,然后專家會診,這需要時間。”
納永江站起身,顯得很是不悅。
“那至少也應該匯報一下姚書記的身體情況,到底嚴不嚴重?危不危險?”
李忠見納永江發(fā)了火,連忙說道:“我馬上去詢問一下?!?
“等等!”
納永江將李忠喊住了,看了會議室里面的所有人一眼。
“這件事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暫時保密,對外不允許泄露哪怕一個字。”
“至少在姚書記病情查清楚之前,不允許對外說,這是政治要求,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請秘書長放心?!?
正在這時,賀時年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姚田茂的女兒姚彩的。
賀時年看了一眼臉色陰暗的納永江一眼,去外面接了電話。
“喂,你好,姚女士。”
“時年,我爸爸送到醫(yī)院了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姚彩的聲音顯得很是著急。
“姚書記已經送到醫(yī)院,現(xiàn)在正在搶救室里,整個醫(yī)院的專家、主任醫(yī)師都來了。”
“州委這邊專門做了部署和安排,姚書記不會有事的?!?
“我爸爸到底是什么病弄清楚了嗎?”
“目前還不清楚,醫(yī)生還在里面檢查,估計還有一會?!?
“等有消息了,我馬上給你打電話,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著急。”
姚彩說道:“高速路上堵車,我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到東華州?!?
“辛苦你了,時年同志,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急診室的門開了,院長出來了,我待會再和你說?!?
賀時年掐斷電話,迎了上去:“舒院長,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秘書長,姚書記已經醒了,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暫時不會有危險?!?
說完這句話,舒志遠長長松了一口氣。
賀時年也同樣如此,他懸著的那一顆心放了下來。
“到底是什么病癥?”
“目前初步的判斷,姚書記是因為血壓過高引起的昏迷?!?
“不過,這只是初步的判斷,具體病因要等全面檢查結果出來之后才清楚?!?
賀時年一聽,微微皺眉。
或許是他給姚田茂當秘書的時間比較短,他并不知道姚田茂有血壓高的情況。
賀時年看了一眼會議室,然后對院長說道:“院長,你趕緊進去向秘書長匯報這個情況?!?
等院長進去之后,賀時年又撥打了姚彩的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并囑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電話,賀時年走到了醫(yī)院臨窗口。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
說真的,得知姚田茂昏倒之后,賀時年情緒高度的緊張。
姚田茂成為東華州州委書記之后,欽點他作為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
這些政治資本都是姚田茂給他的。
否則現(xiàn)在的賀時年說不定依舊還在圖書館坐冷板凳。
而賀時年曾經當過吳蘊秋的秘書,知道他和姚田茂之間是一種人身依附關系。
如果姚田茂倒下了,那么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將不復存在。
沒有姚田茂,在整個東華州政治圈子里,說不定他賀時年將舉步維艱,甚至一切都將重歸于零。
所有秘書往往會打上領導人的標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于公于私,賀時年都不希望姚田茂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現(xiàn)階段,尤其是在公安聯(lián)防演習的這個敏感階段,姚田茂都不能出任何的問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