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來,我們去客廳坐一會,這里就交給她們母女兩人了?!?
說完,姚田茂當先走回了客廳坐下,然后又道:“今天你們難得來家里,待會兒讓姚彩陪你和運杰兩人喝幾杯。”
姚田茂的這句話說得很含蓄。
但外之意是,他同樣也將陸運杰看作了客人,并不是這個家的主人。
賀時年覺得很正常,但陸運杰的臉色再次變得不好看。
只不過在強擠著微笑。
“好的,姚叔叔,今天就讓我和姚彩陪時年喝兩杯,他這段時間照顧你辛苦了。”
菜很快上桌,姚田茂讓女兒姚彩將自己收藏的好酒拿了出來。
酒并不是茅臺、五糧液之類的。
而是一瓶竹葉青。
賀時年下意識看了一眼上面的銘牌,收藏的時間至少在15年以上。
但賀時年還是猜錯了。
“今天中午呀,你們就喝這瓶酒,一公斤,這是年齡20歲的酒了,不比你們小多少?!?
“丹,你喝不喝?喝的話,就和小彩一起陪時年和運杰喝兩杯?!?
羅丹笑了笑:“也好,但我總量就喝一杯。”
陸運杰親自倒酒,顯得很熱情,也很體貼。
但這種熱情在賀時年看來,多少顯得做作。
等酒上了之后,姚田茂端著茶杯講了兩句話。
大家喝了第一杯酒之后,陸運杰再次給眾人倒酒。
然后抬杯看向了賀時年。
“時年,來,這杯酒我和小彩敬你,再次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姚叔叔的照顧?!?
姚彩柳眉微微一蹙,但還是端起了杯子。
這時羅丹說道:“我們一起吧!”
“一起敬敬時年對咱們老姚的照顧。”
賀時年端起杯:“羅阿姨,你們客氣了?!?
“照顧姚書記本就是我的工作之一?!?
這杯酒喝下去之后,眾人吃菜。
說了兩句,陸運杰再次抬杯。
“時年,剛才是我們三人一起敬你,這杯我單獨敬你?!?
“都說酒滿敬人,這杯酒我們就滿上干杯吧?!?
陸運杰并不知道賀時年酒量的深淺。
但他心中不服,他的酒量也不錯,他自信能夠將賀時年放倒。
哪怕不放倒,也至少讓他喝高。
官場的人,陸運杰也見過不少,只要一喝高,就會失去了沉穩(wěn)。
失去沉穩(wěn),就會胡亂說話。
他陸運杰需要的就是賀時年失去這種沉穩(wěn)。
賀時年眼睛余光看向姚田茂。
見他自顧自吃著菜,絲毫沒有在意兩人的表現(xiàn)。
賀時年也端杯:“既然陸總如此熱情,那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
說完抬杯和陸運杰碰了一杯,然后先干了下去。
“時年兄弟,好酒量呀!”
陸運杰贊嘆了一聲,然后也一口喝了下去。
等這杯酒喝下去之后,陸運杰看向姚田茂。
“姚叔叔,我聽說時年兄弟還沒有女朋友?!?
“我就有點奇怪了,像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還是單身呢?”
“體制內適合的人應該很多吧?”
“姚叔叔可不能讓時年兄弟光為了工作而不考慮個人問題呀。”
陸運杰的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外之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懂。
賀時年知道這個陸運杰既想維護自己的‘領地’,也想作妖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