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始終保持著云淡風(fēng)輕,一臉的正然。
不喜不悲,不卑不亢,淺笑從容,顯得修養(yǎng)極高。
陸運杰有些坐不住了,但他必須拉下臉皮。
“來,小彩,我敬你一杯,等你想談戀愛的時候,可要告訴我?!?
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不過。
但姚彩仿佛沒聽懂一般:“好的,運杰,到時候一定通知你。”
“要是以后我結(jié)婚了,還要請你喝我的喜酒。”
陸運杰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是明晃晃的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不知多少次向姚彩暗示,他對姚彩的愛意。
比如送花、送禮物……甚至還有表白。
但姚彩一直將他當(dāng)做了一個朋友看待。
甚至于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同學(xué)關(guān)系。
“好的,小彩!”
這之后氣氛有點沉悶,桌上的五人都各自吃了點東西。
陸運杰有些氣不過,又舉起了酒杯,想要和賀時年比酒量。
賀時年見姚田茂等人都沒有說話,也就抬杯。
“剛才是陸總敬我,這杯酒我敬陸總吧?!?
說完主動抬杯和陸運杰碰了碰,一口喝了下去。
畢竟是在姚田茂家,哪怕陸運杰想要試探賀時年的酒量,也總得有個度。
一瓶酒一公斤,姚彩和她的母親羅丹各喝了一杯。
剩下的一斤多都是陸運杰和賀時年平分。
兩人最后還真的將剩下的酒一滴不剩喝了下去。
酒確實是好酒,賀時年喝得挺舒服。
這段時間,沉寂的酒癮也得到了緩解。
但陸運杰就有些不靈了,幾大杯酒下去后舌頭有些發(fā)麻。
講話的聲音有一些大了。
在酒桌上開始絮絮叨叨,說很多的話題。
比如他和姚彩什么時候認識?
然后兩家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還有所謂緣分之類的東西。
姚田茂聽不下去,出門后起身回了書房。
而羅丹也倒了一杯茶,跟著端了進去。
桌上也就只有姚彩、陸運杰和賀時年三人。
賀時年見姚田茂離開,當(dāng)即也起身。
“好了,酒喝的差不多,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姚彩說道:“我讓司機送你?!?
賀時年道:“不用麻煩了,吃過東西剛好走一走。”
陸運杰站起身說道:“時年,別走呀,再坐一會,我去車?yán)锩婺镁苼?,我們再繼續(xù)喝。”
賀時年卻道:“改天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站起身準(zhǔn)備朝外走去,這是一點面子不給陸運杰。
來到門口,羅丹剛剛下來。
“羅阿姨,我先走了,今天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我就不和姚書記說了,羅阿姨幫忙代為傳達?!?
羅丹象征性地說了一些挽留的話。
然后姚彩和羅丹一起將賀時年送到門外。
賀時年揮手和他們告別,朝別墅門外走去。
剛剛走出幾百米,陸運杰的車一腳剎車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酒后駕車,這小子膽兒可真肥。
“時年,上車吧,我送你。”
賀時年笑道:“不用了,我走一走,陸總有事就先去忙吧?!?
說完,也不再理會陸運杰,朝前走去。
陸運杰又是一腳油門,將車停在了賀時年的前面,然后從車上下來。
“陸總還有什么事嗎?”
陸運杰輕哼一聲:“賀時年,我警告過你的,離姚彩遠一點?!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