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肯定,在寧??h依舊有舊錫幫的人馬。
但是在打響第一炮之前,賀時年想要先試一試水。
但是還得以穩(wěn)健為主,這件事到時候浪花炸起太大,一個不好可能傷敵傷己。
想到這些,賀時年又寫下了安蒙市和成安新區(qū)。
安蒙市是州委所在地,安蒙市的市委書記是州委常委。
賀時年自然不能拿安蒙市來試水。
按照就近原則而,成安新區(qū)就是最佳的選擇。
賀時年將成安新區(qū)圈了起來,然后重重點了一點。
就在這時,賀時年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
給他打電話的竟然是省委書記焦作良的女兒焦陽。
“你好,焦老師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焦陽爽朗的笑聲傳來:“你寄的枇杷我已經(jīng)收到了,特意打個電話感謝你。”
賀時年笑道:“也就是吃的東西,焦老師客氣了?!?
“既然你喜歡吃,等下次吃完了,我再給你寄上來。”
焦陽笑道:“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我們是朋友,哪怕關(guān)系再熟絡(luò),該感謝還是得感謝?!?
焦陽說得多少客氣。
她堂堂省委書記的女兒,想吃什么很多時候都不用她開口。
一個眼神或者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就能讓有些人跑斷腿。
焦陽這個時候能打電話來,說明她確實將賀時年擺在了朋友的層面對待。
賀時年笑道:“也都是楚老師說你喜歡吃枇杷,我才知道的?!?
“要這么說,我這個朋友不算合格,都不知道你的喜好?!?
焦陽卻說道:“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天底下哪有細心的男人?只有粗心的男人?!?
賀時年覺得這句話說的應(yīng)該是他的愛人江小陽。
對賀時年說出來,只不過為了抒發(fā)心中的不滿。
賀時年笑道:“女性是半邊天,在外如此,在家亦如此。”
“等下次見到江總,我給他說教說教······”
焦陽卻道:“你呀,就別顧我了,顧你自己吧。”
“對了,楚老師就在我旁邊,你要不要和她聊幾句?”
賀時年微微一愣,試探性說道:“還是不要了吧?”
卻沒有想到焦陽已經(jīng)將手機遞到了楚老師手中。
賀時年分明聽到了焦陽說:來,楚老師,東華州的那個大帥哥要和你通電話。
這句話讓賀時年多少有些尷尬。
我是長得帥,大家都知道,不用那么直接說出來吧!
“喂!”
楚星瑤輕描淡寫,說了一個字。
賀時年微微有些啞然,說道:“你好,楚老師?!?
“謝謝你的枇杷?!?
“不用客氣!”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時間相顧無。
賀時年打破了沉默:“楚老師和焦老師有時間下來東華州玩?!?
“會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掛了。”
“好!”
電話沒有掛斷,而是回到了焦陽手中。
“時年大帥哥,你也不要介意。星瑤向來寡少語,性子淡得緊?!?
“能少說一個字,就不會多說半個字?!?
“除了在講臺上,和你說的這些字,足夠多了······”
賀時年想了想,上次去西陵大學(xué)的時候,楚星瑤對他說的話并不算少。
當然,也并不屬于健談的那一類。
和焦陽寒暄客套了兩句,賀時年掛斷了電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