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的長椅上坐了一個小時,抽了幾支煙,依舊沒有人來理會他們。
甚至在此期間,都沒有人來遞上一瓶水。
事情做得還真是不一般的絕。
時間到,賀時年看了一眼手表,給姚田茂打去了電話。
其實打不打這個電話,賀時年都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
但打這個電話是程序上的要求。
電話撥通,賀時年匯報了情況之后,姚田茂的聲音冷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你聯(lián)系王品和孟琳同志吧?!?
···
掛斷電話后,賀時年先給王品打了電話。
“王縣長,我們督查組現(xiàn)在在縣公安局,請你過來一趟。”
“好的,秘書長,我這里的會議還有5分鐘,完了之后馬上過來?!?
接著,賀時年又給孟琳打了電話。
得知她那邊已經(jīng)準備行動了,賀時年的笑容也就變得意味深長。
隨即寒光綻放,似不帶任何的情感色彩。
放下電話后,賀時年又將宗啟良和芮堅兩人喊了過來。
“芮主任,你向納秘書長通報一下今天我們在這里遇到的情況?!?
“一定要如實匯報,不夾帶任何水分?!?
這樣的情況,芮堅自然不敢隱瞞,更不敢夸大其詞。
“好,秘書長,我馬上匯報!”
這時宗啟良說道:“秘書長,既然公安局的領導和負責人都不在,我們是不是從部門查起?”
“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核查,一定要查清楚阻礙聯(lián)防演習出現(xiàn)在哪個環(huán)節(jié)?!?
賀時年想了想說道:“西平縣公安局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所有的人都不在,處于群龍無首狀態(tài)?!?
“如果逐個部門調查,有可能引起混亂,讓整個西平縣公安局陷入癱瘓?!?
“這個過程中要是出現(xiàn)什么事,我們督查組很難說清楚?!?
賀時年已經(jīng)通知縣長王品了。
現(xiàn)在最穩(wěn)妥的方式就是以靜制動。
如果現(xiàn)在對公安局直接動手。
那說不定就主動鉆進了沈力和牛漢國等人編織好的網(wǎng)里面。
20多分鐘之后,縣長王品帶著人趕到了縣公安局。
見到賀時年等人,王品連忙迎了上來。
“秘書長,不好意思,今天有個會,會上有我的講話,講完話我就過來了?!?
賀時年道:“王縣長辛苦!”
王品見到督查組的人員都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眉頭皺了起來。
而這時,公安局的工作人員也看見了縣長王品等人。
立馬轉身去撥打電話報告這里的消息去了。
“秘書長,你們怎么坐在這里?”
賀時年笑了笑,沒有明說。
宗啟良卻開口了:“王縣長,西平縣公安局太忙了。”
“我們昨天就已經(jīng)下發(fā)了通知,我們今天會過來督查?!?
“結果今天到了西平縣公安局,一個領導都不在,會議室的門也鎖著。”
“詢問了公安局的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一個人拿著辦公室的鑰匙?!?
“不過還好,在大廳能夠有椅子坐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至少還沒有將我們給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