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嫻明白了過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個事情難度還真不是一般小,風險也挺大。”
賀時年決定透露一點心聲。
“這件事如果辦好了,我后面的路可能會越來越好走?!?
“如果辦不好,我的政治生命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聞,周嫻的一雙眼睛變得異常的青亮。
“那么嚴重的嗎?”
賀時年點頭:“對,一點不夸張?!?
“我對這個行業(yè)不熟,也沒有信任的人,只能找你?!?
賀時年的外之意是,他對周嫻是信任的。
周嫻自然聽得懂,接話道:“說的那么嚴重,都讓我有些害怕了?!?
賀時年說:“官場上的事情你應該都懂的,這件事對我而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所以這件事一旦開始,就必然要抱著只能成功的心態(tài)?!?
“說句心窩子話,如果這件事你沒有把握,那么我只能找其他人?!?
周嫻說道:“這件事情我有能力,也有信心?!?
賀時年點了點頭,看著周嫻的眼睛問道:“你想要什么?”
周嫻莞爾一笑,絳珠紅唇綻放開,露出一排皓齒。
“怎么?你認為我就是那種幫了你忙就要求回報的人?”
賀時年搖頭:“這倒不是,如果你有利益需求,然后再去辦這件事,我會更加心安理得?!?
周嫻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有需求,但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的時候再和你說?!?
賀時年知道,周嫻這是所謀甚大,不想讓賀時年輕易償還了人情。
不過,他喜歡這種類型的利益交換,至少他沒有了心理負擔。
“好,那這件事我就全權(quán)交給你辦了,我現(xiàn)在提幾點要求?!?
“第一,這件事影響力必須巨大,甚至轟動?!?
“第二,這件事不能牽扯到我,過程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第三,時間節(jié)點一定要把控好,必須按照我說的來?!?
周嫻笑道:“放心,這么危險的事情,我不會自己去做,但是我會出錢安排人去做?!?
“既然答應你,你也信任我,你就可以放心,這件事我必定做好?!?
離開的時候,周嫻把賀時年親自送到家。
不知是不是賀時年的錯覺,離別前,周嫻看賀時年的那一眼,充滿了侵略性。
這種侵略性仿佛如狼似虎的男女期待干柴烈火發(fā)生一點什么一般。
不過也僅僅是一撇,然后周嫻就搖起了車窗。
賀時年強制自己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從腦海中摒除。
回到家,賀時年坐在沙發(fā)上,再次點燃一支煙。
將自己的計劃在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
他已經(jīng)選擇好了點火的時機。
在此之前,賀時年要沉淀下來,不能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第二天是周五,加上周末的兩天,賀時年接受了不同的宴請。
其中有兩人需要提一提。
第一人是州交通局局長童品春,也就是童仁他老爹。
當初在青林鎮(zhèn)青西公路的驗收上,童品春幫過賀時年,賀時年一直記著這份情誼。
在此之前,童品春已經(jīng)不止一次約賀時年。
但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下來。
督查組的第一階段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童品春再次邀請,賀時年也就答應了下來。
酒宴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
僅僅是你來我往,聊個人感情和情懷。
雖然沒有聊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但賀時年基本猜到了童品春的心思。
他在州交通局局長的位置上已經(jīng)干了6年。
他想挪一挪位置了。
當然,他的位置變動賀時年幫不上忙。
他邀請賀時年吃飯,一方面是混個情誼和臉熟。
一方面想從賀時年這里了解一下年底……
準確來說應該是臨防演習結(jié)束之后,姚田茂會動哪些人事?
而他童品春是否有機會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