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賀時年回了寧??h盤龍鄉(xiāng),看望了外公外婆。
在外公外婆的眼里,賀時年現(xiàn)在是當了大官的人。
但不管賀時年當了多大的官,回到這個家里就是他們的外孫。
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外公外婆眼里除了對賀時年母親賀晚勤過早離世的遺憾和悲慟之外。
就是對賀時年滿滿的,發(fā)自肺腑的疼愛。
這種疼愛既讓賀時年感到溫暖,又讓他倍感珍惜。
賀時年知道,隨著他職位的升高,以后能照顧外婆外公的時間越來越少。
甚至到時候,多抽時間陪伴兩人都可能成為某種奢侈。
所以和他們在一起的每一秒,賀時年都倍加的珍惜。
中午,兩個舅母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而大舅二舅也從青林鎮(zhèn)趕了回來,陪賀時年吃了一頓團圓飯。
吃過飯后,大舅二舅回了青林鎮(zhèn),說那邊的工作走不開。
而賀時年陪了外公外婆聊了幾個小時的天。
下午,他返回寧海的家中打掃了衛(wèi)生。
等打掃好衛(wèi)生,天色已經近黑。
賀時年打算找石達海一起吃飯。
這時周嫻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哪?”
“寧海縣!”
周嫻微微一愣,她以為賀時年還在省城。
“那你在寧海等我,見一面,當面聊?!?
賀時年說道:“你什么時候到?要不一起吃飯?”
“好,大概一個小時以后。”
“那行,我定個位置,你直接到那邊,我們在那邊見面。”
掛斷電話,賀時年打電話給東陵閣,在天臺訂了一個位置。
因為要和周嫻聊事情,賀時年也就沒有打電話給石達海。
賀時年換了一身衣服,計算著時間出門。
他來到東陵閣天臺坐下,喝了一杯茶,抽了一支煙。
周嫻也到了!
周嫻穿著一條連體黑色塑身無袖長裙。
白如玉藕的手臂裸露在外,女子的特有氣息混合著香水味,在夏日的空氣中彌漫。
賀時年知道周嫻抽煙,也就給她遞了一支。
周嫻也沒有客氣,坐下后接過來,然后雙腿交叉翹了起來。
一大截白如蘿卜般也就從裙擺的縫隙中流淌而出。
然后點燃吸了一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賀時年問道:“什么情況?”
周嫻緩緩說道:“那人親自去取得素材了,為此和對方發(fā)生了口角,還被對方揍了好幾拳,踢了好幾腳?!?
“身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已經去醫(yī)院就醫(yī),并開具了證明?!?
聞,賀時年眉頭皺了起來:“傷得嚴重嗎?”
周嫻道:“還好,也就青一塊紫一塊,沒有傷筋動骨,也沒有傷到內臟?!?
“但他很憤怒,怨氣很大,還說哪怕你不給一分錢,也要把這個事情徹底鬧大?!?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來管這件事。”
周嫻看了賀時年一眼,繼續(xù)往下說。
“找你主要是想問你,什么時候發(fā)?”
賀時年松了一口氣問道:“一般多長時間會有效應?”
“亦或者說,多長時間能夠將這個效應最大化?”
周嫻說道:“這個看運作和運營,正常情況下,48小時之內可以達到最高峰?!?
“相應的視頻、照片、素材等全面準備好了。”
“只等你一聲令下,就會在這幾個論壇和網(wǎng)站發(fā)布?!?
賀時年點了點頭:“聯(lián)防演習的時間是下周三開始,為期兩天的時間?!?
“到時候會邀請各個縣市的一二把手到聯(lián)防演習指揮中心觀看聯(lián)防演習?!?
“控制好時間,在這個階段爆發(fā)是最好的?!?
周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