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后,先送走了另外兩位戰(zhàn)友。
賀時年和魏強兩人坐在樓下抽煙。
“時年,你說吧,這次需要我?guī)褪裁疵Γ俊?
賀時年笑道:“沒有,我這次來純粹就是來看你的,不需要你幫任何忙?!?
聞,魏強皺起了眉頭。
賀時年現(xiàn)在可是州委書記的專職秘書。
他不可能單純的從西陵省飛到燕京找他魏強,就為了喝一頓酒。
魏強是這么認為的。
“時年,你別不好意思開口。我們兩人是戰(zhàn)友,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只要你開口,在我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我都會拼盡全力?!?
賀時年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里面裝的是那個zippo打火機。
“班長,這給你,一點小禮物?!?
魏強連忙推辭說道:“不要,不要,你和我別搞這套?!?
賀時年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個人心意。”
“當初在寧??h,要不是你幫忙,天鴉論壇的那件事沒那么容易壓下來?!?
魏強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是不是這次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賀時年點了點頭。
“不過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是東華州駐京城聯(lián)絡(luò)處聯(lián)系的駐京辦,然后解決的。”
“我這次上來一是和你們聯(lián)絡(luò)感情。”
“另外則是代表老板感謝一些人?!?
賀時年為了打消魏強的疑慮,也就扯起了謊。
當然,這并不全是謊。
駐京聯(lián)絡(luò)處確實聯(lián)系了駐京辦,這是事實。
只不過沒有解決罷了!
魏強哈哈大笑,接過來禮物盒子,看也沒看,放在了挎包里面。
“你小子有心了,我就收下了,你什么時候走?”
“估計還有兩天。”
“那好,你走之前聯(lián)系我,我去送你。”
“不用,你工作忙,不用管我?!?
魏強連忙擺手說道:“你就聽我的,你走之前告訴我?!?
賀時年點了點頭:“好,那咱們來日方長,就這樣吧?!?
魏強問道:“你住哪里?房間開了嗎?要不去我家住?”
賀時年笑道:“我聯(lián)系了東華州駐京聯(lián)絡(luò)處,去那里住了?!?
“這樣辦事也方便一點。”
王府半島酒店的價格太高,如果告訴魏強他住在那里。
多少會讓魏強有異樣的目光。
落個虛榮的的名頭可不好。
魏強點了點頭:“行,有機會,咱們兩兄弟還要再喝幾杯?!?
“總之,我還是那句話,咱們是戰(zhàn)友,也是朋友?!?
“在京城,只要是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盡管聯(lián)系我?!?
“我魏強不會多說哪怕一個字?!?
魏強酒意上涌,確實有些醉了。
賀時年連忙將他扶上了一輛出租車。
等車子消失之后,他也打車回了王府半島酒店。
在酒店前臺拿到了那支鋼筆。
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10點鐘,賀時年也就沒有聯(lián)系崔弘毅。
回到房間,賀時年洗了澡,出來之后,姚彩的信息發(fā)來了。
“時年,你到燕京了嗎?”
“到了,下午的時候就到了?!?
“你這人也是,到了也不會發(fā)個信息告訴我一聲?!?
賀時年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復(fù)。
姚彩又發(fā)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估計得有兩天吧。”
其實賀時年打算明天拜訪完崔弘毅之后,就回西陵省。
最多也就耽擱到后天。
賀時年感覺,他和京城這座城市似乎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
似乎他對這里的一切有著天然的熟悉感。
但和這里的環(huán)境又有種格格不入的距離感。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提前告訴我?!?
“如果我還在西陵省,那就順路載你回去?!?
“好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