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之后,車子順利下了機(jī)場高速,朝著環(huán)城路而去。
進(jìn)入環(huán)城路,車輛開始多了起來。
賀時年說道:“楚老師,抓好扶手,我看看能否將他們給甩了?!?
說完,也不等楚星瑤回應(yīng),賀時年加快了車速。
然后穿梭在這些車輛中間,只要見縫就插針。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他穿插的同時,后面的兩輛車同樣也穿插,對他緊追不舍。
從這點(diǎn)足以看出,開車的非一般人,至少車技是過硬的,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
過了五六分鐘,賀時年依舊沒有甩開這兩輛車。
賀時年握方向盤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前面就進(jìn)入了市區(qū),下了高架橋之后,就有紅綠燈。
有紅綠燈意味著要停車,就給對方提供了將他逼停的機(jī)會。
這似乎成了一個死局,不能甩開對方,就意味著對方有機(jī)會將他逼停。
這時,楚星瑤的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
時年拿過一看,是姚田茂的電話。
接聽之后,姚田茂的聲音就傳來。
“時年,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我還有幾分鐘就會下小菜園立交橋進(jìn)入市區(qū)?!?
“好,我已經(jīng)向孟書記匯報了此事,他已經(jīng)做出了安排和部署,很快會有人和你接應(yīng)?!?
“進(jìn)入市區(qū)之后,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看看能否將對方甩掉?!?
“好,姚書記,我知道了。”
兩分鐘之后,車子下了高架橋,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
從路的兩邊,一左一右,又出現(xiàn)了兩輛車。
也就是說,四輛車一起來圍堵賀時年,勢必要將他逼停。
情況也果然像賀時年預(yù)料的一樣。
他想要極力擺脫,但是對方似乎根本不顧及所謂的生命安全。
哪怕車子刮了蹭了,也不管不顧,對賀時年窮追不舍。
前面有紅綠燈,然后又有很多車,賀時年的車速被強(qiáng)制壓了下來。
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車一腳油門,然后猛打方向,直接橫在了路中央,擋著賀時年的去路。
滋……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賀時年的車差點(diǎn)撞上了這輛車。
而這聲急促而刺耳的剎車聲也成功讓楚星瑤驚叫起來。
左右兩邊沒有空間,賀時年想要拐道,已然不可能。
而另外三輛車,一左一右加上一后,將他死死堵住。
賀時年的車最終被逼停了,他最不想要看到的情況最終還是發(fā)生。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他身后的那輛車竟然在這個時候后退了幾米。
然后一腳油門,重重地撞擊在了賀時年的車屁股上。
而車內(nèi)的楚星瑤在撞擊的剎那,再次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賀時年知道對方要動手了,這個時候他不能直接下去。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賀時年連忙接聽。
“你好,時年同志,我是省廳刑偵總隊(duì)的廖峰,我奉孟書記的命令,和你接應(yīng),請問你現(xiàn)在在哪個位置?”
“你好,廖隊(duì),我下了高架橋,現(xiàn)在在建設(shè)路k20紅綠燈口,對方撞擊了我的車尾,已經(jīng)將我逼停?!?
“好,我知道了,附近的交警馬上就位,我們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掛斷電話,賀時年轉(zhuǎn)身看向楚星瑤。
“楚老師,我待會先下車,你在車上先別動。”
話音剛剛落下,賀時年的車窗就被敲響了。
賀時年向窗外看去,只見一名黑衣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
如果賀時年就自己一個人,他一定不會下車。
會和對方虛與委蛇,等待著救援的到來。
但是車?yán)锩孢€有楚星瑤,他必須顧及她的安危。
賀時年先搖下窗子,又作勢要推開車門。
“兄弟,搞什么呢?那么寬的路,怎么就追我車尾了?”
“前面那輛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能橫在路中間呢?”
那人并沒有和賀時年廢話,直接拉開了賀時年的車門。
“下來?!?
那人說完,一只手從衣服中伸了出來,一個冰冷的槍口就對準(zhǔn)了賀時年的胸口。
五四手槍?
見到男子手中的這把槍,賀時年瞳孔驟然一縮。
這把槍怎么和當(dāng)初在寧海縣時候的那幾把一模一樣?
難道……
賀時年下意識舉起了雙手,面色也下意識微變。
“兄弟,別開玩笑,別開玩笑,我下車,馬上下車?!?
賀時年解開了安全帶下車之后,另外的那些人也圍了過來。
這些人全部戴了鴨舌帽和黑色的口罩,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
這時,那名持槍的黑衣人咔嚓一聲,將槍上膛。
再次對準(zhǔn)了賀時年。
賀時年不確定除了這名男子,其他人是否還持槍。
如果沒有持槍,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人放倒,將他的槍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