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就是這樣,人未走,茶已心涼。
賀時年還沒死,就傳出了那么多他因公犧牲的消息。
這樣的消息,你可以理解為造謠。
也可以理解為那些人對賀時年的位置垂涎若渴,迫不及待。
“痛嗎?”
孟琳問了這樣一句。
賀時年說道:“說不痛,那是假的?!?
“我當時感覺我應(yīng)該要死了,但是沒有想到我命硬,最后還是挺過來了?!?
“按照現(xiàn)在的恢復(fù)速度,我想兩周左右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
孟琳問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怎么會中槍的?”
這個問題剛才納永江也問過,賀時年沒有如實回答。
而對于孟琳,賀時年可以信任。
但是孟琳現(xiàn)在的身份是陽原縣縣委書記,問這句話顯得多余了。
哪怕孟琳的父親是省政法委書記孟慶國。
賀時年覺得在這個時候也不應(yīng)該多嘴。
賀時年說道:“姐,對于你,我是相信的?!?
“但是這件事,姚書記讓我不能說,出于工作紀律,我也不能告訴你?!?
孟琳微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問道:“你告訴我,這個案子是不是烏浩宇和烏百高父子案件的延伸?”
賀時年重重點了點頭。
“姐,東華州有可能會翻天,你要有心理準備?!?
孟琳并沒有接這句話。
“時年,為什么這些事每次都讓你遇到?”
“要是我沒有記錯,這已經(jīng)是你第四次死里逃生了吧?”
“在青林鎮(zhèn)的時候,礦難沒有將你壓死?!?
“寧海縣的齊硯山的案子也讓你撿回一條命?!?
“勒武縣東開區(qū)的貨車撞擊案件。”
“勒武縣的洪災(zāi)……”
“時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需要努力,但不能去拼命?!?
“狐貍也只有九條命,何況你是個人。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躺在病床上了?!?
賀時年說道:“是呀,再一次死里逃生,我是真真切切,深刻地體會到了生和死?!?
“我也明白人生最珍貴的是什么,而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接下來兩人又聊到了孟琳工作的話題。
“姐,你去陽原縣一段時間,怎么樣?還適應(yīng)嗎?”
孟琳說:“溫朝波同志挺支持我的工作,清風肅紀,查腐余孽的事情一直在做,沒有阻力。”
“不過,在一件事情上,我遇到了阻力和麻煩?!?
“我需要你的幫助?!?
賀時年驚訝道:“我?我能給你提供什么幫助?”
“姐,你盡管說,只要在力所范圍內(nèi)?!?
“只要不違背工作原則,能處理的,我一定盡力?!?
孟琳說:“那好,我就不客氣了,我先來和你說說這件事的經(jīng)過……”
“陽原縣有一個工程,是跨河大橋工程?!?
“這個工程一共涉及兩座跨湖大橋,總造價在3個億左右,目前的施工進度僅僅完成了三分之一?!?
“而這個工程的中標方法人代表,因為和烏浩宇之間存在著合作關(guān)系?!?
“烏浩宇去世之后,這個公司的老板也被相關(guān)機構(gòu)給拿了下來?!?
“而這個工程就此停了下來?!?
“但是人被抓了,工程卻不能停,因為這個工程是民生工程,也是陽原縣的形象工程?!?
“所以我和朝波縣長商量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將這個工程給重新?lián)炱饋?,保證順利竣工?!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