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堅憋著滿肚子火氣離去,可在場眾人里,最不甘心的還要數(shù)馬震雷。
“趙將軍,別拋下我!救救我?。 ?
趙堅的身影漸遠,等于宣告了他的死期,馬震雷聲嘶力竭地哭喊。他萬萬沒料到,即便二星將軍親臨,武盟竟半分情面都不給——不僅動了手,甚至不惜兵戎相見,也要把趙堅趕出去。
望著那越來越模糊的背影,馬震雷眼中只剩絕望,恐懼、麻木與憤怒交織,徹底將他淹沒。這一刻,他才真切嘗到瀕死之人的絕望與恐懼。
嘶吼的不止馬震雷,白宏等人也一樣,最后一絲求生的希望徹底破滅。
“小雜種,你今日這般行事,遲早不得好死!”
眼看生路斷絕,馬震雷對著陸見秋破口大罵。
陸見秋卻心如止水,犯不著與將死之人計較。
“宋文,準備行刑?!?
他的話像催命符,在馬震雷等人耳邊盤旋。
“行刑!”
宋文面色凝重,高聲下令。
幾名持槍的行刑隊員面無表情,再次舉槍,齊刷刷對準馬震雷等人的后腦。
砰砰砰……
連續(xù)幾聲槍響,幾個還在掙扎的人瞬間癱軟,一頭栽倒在地。無論白宏還是馬震雷,都隨著槍聲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管他是孱弱之軀,還是地境高手,在子彈面前都不堪一擊。
馬震雷終究是地境武者,即便瘦骨嶙峋,生命力依舊強悍。腦部被貫穿后,身體仍在抽搐掙扎。行刑隊員見狀,面無表情地上前補了一槍,馬震雷這才徹底沒了動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死透了。
但凡危害社會、漠視生命者,自身的生命也必將被正義所漠視。陸見秋見慣生死,對此毫無波瀾,這些人就算死十次也難抵其罪。
“宋統(tǒng)領,所有犯人已處決完畢?!?
確認所有人都已斃命,一名隊長上前向宋文敬禮報告。
“好,把這些人趕緊處理掉,別污了這地方?!?
宋文吩咐人處理后續(xù),便跟著陸見秋離開了。
營地外,趙堅并未走遠,正陰沉著臉坐在車里。里面?zhèn)鞒龅臉屄暻逦攵?,讓他怒火更熾。毫無疑問,馬震雷已隨著槍聲殞命。這位陸家聲名赫赫的大供奉,竟死在了這座小城里。要知道,大供奉的地位可不比省城那些百億家族的掌舵人低,卻被對方干脆利落地槍斃了。對方的殺伐果斷,著實令人膽寒,以前總聽說武盟兇悍,這次趙堅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他本是受陸家所托來救馬震雷,沒想到對方態(tài)度如此強硬。人沒救成,自己還受了羞辱,這讓他難以忍受。
“將軍,我們要留下嗎?”女軍官低聲詢問。
趙堅思索片刻,重重吐出一口氣:“走。”
雖說身居高位,但他此刻對武盟充滿忌憚。要是繼續(xù)留在a城,他毫不懷疑武盟會如所那般將他們視作敵人。武盟的權限非一般部隊能比,真起了沖突,他們討不到好。而且,據說武盟的創(chuàng)立者極具傳奇色彩。
趙堅覺得,不該與對方正面對抗,不如回去從權勢上施壓。雖說沒辦成陸家的事,但當初欠陸家的人情,也算是清了。
想了想,他開口道:“沈冰,派幾個可靠的人留在a城,找機會除掉剛才那小子!”
趙堅恨得咬牙,此刻最痛恨的除了宋文,就是陸見秋。宋文身份特殊,動不得。但陸見秋沒有軍方身份,正好可以讓他消失。趙堅深諳此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可他不知道,自己眼中的軟柿子,實則是塊鐵板。
“我這就安排,將軍!”女軍官沉聲應道。她和趙堅心情一樣,覺得武盟的人太不識抬舉。見將軍安排后手,她毫不猶豫地答應,在她看來,全場沒穿軍裝的陸見秋,是最容易拿捏的,如今有氣,正好拿他發(fā)泄。
“好了,我們先撤?!壁w堅看了看時間,下令道。
不一會兒,武盟大門外的軍車一字排開,呼嘯著駛離。
武盟內,陸見秋和宋文回到辦公室。
“總教頭,趙堅會不會回頭向上頭告我們的狀?”宋文有些擔憂地問。
“肯定會,不光是趙堅,陸家也會動手,向省城甚至京城告你的狀?!标懸娗镎J真道。
“總教頭,這事善后起來難不難?”宋文皺起眉。要是沒有陸見秋撐腰,今天的事他還真不好處理。對方畢竟是二星將軍,雖不能直接管轄他,但若要動用權勢把他從統(tǒng)領位置上擼下來,卻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