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紫霄劍宗新任圣子嗎?他終于離開客棧了?”“聽說他可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煞神,這凌天宗的兩位,竟然敢與他對峙,怕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沒見識了吧?這兩位可同樣是傳聞中的人物,傳她們以前經常毆打圣子,恐怕是真不害怕!”“聽說她們下手極狠,圣子當初又不忍心還手,被她們打的斷胳膊斷腿的,簡直慘到了極點?”“據(jù)說她們都是中了邪魔蠱惑的人,圣子是受不了她們的虐待,才憤而離開的,沒想到竟然追到這里來了!”“哼哼,凌天宗不知珍惜圣子殿下的天賦,但是紫霄劍宗知道啊,你看劍宗對圣子多好,又是給法寶又是給身份的,簡直好得不得了?!薄罢f的是啊,圣子殿下現(xiàn)在在紫霄劍宗過著好日子,也不知道她們還找圣子干嘛?”“你看圣子殿下都不愿意搭理她們,就她們兩個在這唱大戲呢!”“……”場中的聲音褒貶不一,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們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話風自然也就偏向江寒一點。南宮離聽著那些吵鬧的聲音,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什么叫江寒不忍心還手,所以她們才能打他的?他那是不敢還手好不好?!他但凡敢反抗一下,他只會被打的更狠!心底的怒意如火山般爆發(fā)開來,南宮離憤怒喝道:“混賬東西,我在跟你說話,你竟然還敢裝啞巴?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什么狗屁的劍宗圣子,只能?;_@些什么都不懂的螻蟻罷了,其實還不是個被她隨意欺辱的廢物!她今天就要讓那些螻蟻看看,他們口中的絕世天驕,那個紫霄劍宗最強的圣子,到底是怎么被她打的跪地求饒的!“賤人,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二師姐都傷成那樣了,你還不乖乖跪下認錯??!”南宮離冷冷的看著江寒,恨聲說道:“若你乖乖跟我回去向二師姐道歉,今日我便不再追究,但你若再敢執(zhí)迷不悟,休怪我不給你留臉面,在這里出手教訓你!”“呵,教訓我?”耳邊傳來帶著著些冷漠的聲音,讓南宮離極為不爽。這賤人什么語氣,她以為她在跟他開玩笑嗎?!可她剛要開罵,卻忽的一愣。只見剛剛還滿臉淡然的江寒,竟突然間消失不見。那賤人去哪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她瞳孔就猛地一縮!只見一道散著紫光的身影,竟瞬間出現(xiàn)在她面前,雙方距離不過一步!沒有空間波動!他是怎么過來的??南宮離來不及多想,連忙抬手,想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班??!币宦曕托E然入耳,那聲音中的不屑讓她心底怒火再盛,剛要再罵,卻覺一股巨力驟然自腹部傳來!“不要!”不知是故意,還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墨秋霜的驚呼在這時才堪堪響起。她終究是慢了半拍?!斑恕?!”一聲巨響響徹九霄,街道瞬間炸成粉碎,無數(shù)碎石四處飛濺,將四周的鋪子打的支離破碎。南宮離的數(shù)件護體法寶,只擋了片刻,就被徹底撕成了粉碎,身體更是如瞬移般轟然撞在了千丈之外的城墻陣法上?!拔恕币坏啦y急劇蕩開,自她背后的城墻上迅速生出,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傳遍全城。那是嘯風城的護城陣法,被強大的攻擊激活,此時已自行開啟。一時間,尖嘯四起,無數(shù)人影自遠處蜂擁而至,可趕到此處,聽聞旁人訴說之后,就只敢圍在遠處不敢再靠近,更無人膽敢質問街中那道身影。特別是場中那條破碎的街道,帶著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讓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如此強大的威力,哪怕只是擦到一絲,元嬰以下也必定肉身破碎而亡。所幸街上眾人早早散開,不然的話,單是這一擊,就會讓他們死傷無數(shù)。江寒收腳,看著鑲在墻中不斷吐血的南宮離,不疾不徐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這滿口臟話的廢人,準備怎么教訓我?!彼曇舻臎]有絲毫情緒,就好像只是踩到了一只螞蟻般,根本生不出一絲波瀾。場中寂靜無聲,只有南宮離瞪大了眼睛,驚恐無比看著江寒,想說話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張口就開始不斷吐血?!靶‰x??!”直到這時,墨秋霜仿佛才終于反應過來,瞬間出現(xiàn)在南宮離身前,扶起來一探,松了口氣的同時,臉色也迅速沉了下去。“小寒,她可是你師姐,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南宮離整個胸腹部,都有些凹了下去。若不是有護體法寶擋掉了近七成的威力,江寒那一腳,能直接把她的肉身踹成粉碎。但就算這樣,她傷勢也是極重,不但全身骨骼盡斷,五臟六腑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墨秋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只是想讓江寒給南宮離一點教訓,讓她說話注意一點,卻沒想到,他竟然下這么重的手!難道,他方才真想要了她的命不成?!更讓她震驚的,是江寒的實力。他不是才剛剛結嬰嗎,怎么會強到這種程度,竟能當著她的面,一腳把南宮離踹成重傷!墨秋霜慌忙掏出丹藥喂南宮離吃下,更是連忙運起靈力助她療傷。真的太狠了,這一腳,就算有高階丹藥,南宮離也最少要躺上幾個月時間才能下床!“師姐?呵,別亂扯關系,我可沒你們這樣的師姐?!苯托σ宦?,隨即臉色一肅,正色道:“廢話少說,如今我乃紫霄劍宗圣子,你等若再敢出不遜,休怪我下手無情。”“你說什么?圣子?”墨秋霜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江寒能說出這種話。他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他是想讓她用尊稱不成?原本,江寒這段時間一直將她視作無物,連話都不想說上一句,對她簡直是冷淡到了極點。她其實一直期待著,能和江寒好好說上幾句話,哪怕只是一句也好??僧斔娴暮徒f上話之后,卻只覺得心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