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泡藥浴半個時辰也夠了吧。
洛寬景皺眉,把手中的書收了起來,坐起來穿上鞋子猶豫兩秒來到浴房外,輕輕敲了敲。
裴漱玉早就已經(jīng)沐浴好了,她讓采荷和趙嬤嬤都下去休息,自個兒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外面的大雨發(fā)呆。
忽而聽到主屋里傳來的敲門聲,她心里一咯噔。
“王……王爺,怎么了?”
洛寬景聽到裴漱玉正常的聲音,緩了口氣,“沒事。”
裴漱玉眼睛忽然亮了亮,快速上前打開浴房的門。
她站在門后,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水汽。
洛寬景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鼻尖忽然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喉結(jié)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心口莫名的發(fā)緊。
“你……用的什么皂角?”為什么會這么香?
“嗯?”
裴漱玉面色一怔,沒料到會被這么問,緩聲道,“就是普通皂角。”
洛寬景抿抿唇,低著頭看她。
裴漱玉見洛寬景一直盯著自已看也不說話,也不讓開路,心中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王……王爺,怎么了,這個皂角有問題?”
洛寬景看她無意間的后退,就好像自已是什么能吃人的猛獸,他眉頭微擰,心里莫名有些不悅。
“沒有問題。”
“哦。”裴漱玉的心落了回去。
她跟著洛寬景來到床榻邊,趁著他彎腰把放在床上的書拿走時,快速脫掉鞋子爬上床,然后跟往常一樣縮在墻角。
洛寬景把書放好,瞧見縮在墻角的裴漱玉,挑了挑眉,把屋里的蠟燭吹滅后,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裴漱玉今日進宮赴宴,不免要應(yīng)付那些夫人們,著實有些累了,沒過一會兒困意便開席。
迷迷糊糊間,她忽然感覺一股熱團從背后傳來,緊接著她感覺到腰間放了一只手。
裴漱玉:“?。?!”
她的瞌睡瞬間跑了,立馬清醒過來,但清醒過來后,絲毫不敢動。
這里是秦王府,是云深院,她背后那團熱流除了秦王還能是誰。
王爺這是在讓什么,為什么突然抱住了她。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裴漱玉面紅耳赤,呼吸急促,渾身都是僵硬的。
明明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挺好的,互相不打擾。
王爺今日為什么要破例。
這這這這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怎么辦。
煙煙,救命??!
快來救救母妃!
洛寬景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突然翻了身湊近裴漱玉。
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已經(jīng)放在她的腰身上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旁邊睡著自已明媒正娶的妻子,誤會已經(jīng)解除,他已經(jīng)不在意那些事了。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沒有反應(yīng),那還正常嗎?
感受到懷中僵硬的身l,洛寬景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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