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洛寬景的臉色,老老實實的認(rèn)了錯。
“父王,是我的主意,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裴漱玉輕嘆一聲,“王爺,孩子還小,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認(rèn)錯了,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洛寬景冷哼一聲,“去祠堂跪著,罰抄論語十遍,寫不完不準(zhǔn)出來。”
天知道,他在得知洛煙和洛昭鉆狗洞偷溜出府的消息后,有多驚恐。
他派出暗衛(wèi)記京城的去找他們的下落,最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悠哉悠哉的牽著手開心的逛街。
身邊就跟著一個小丫鬟,絲毫不害怕被人販子抓走。
“母妃……”洛煙眼巴巴的看著裴漱玉。
她不想去祠堂罰跪??!
裴漱玉雖然也生氣著急,但看到他們沒出事后,就又開始心軟了。
“這……王爺,他們年紀(jì)尚小,若不然就在自已屋里罰抄,不用去祠堂跪著了吧?”
洛寬景聲音冷硬,“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讓錯了事就要有懲罰,否則他們下次還敢?!?
“阿蠻,你別總是慣著他們?!?
洛煙見父王連母妃的話都不聽了,終于認(rèn)命了,和洛昭一起去祠堂罰跪。
跪?
那是不可能跪的。
洛煙老神在在的半靠在蒲團(tuán)上,翹著二郎腿,指揮著她哥幫她罰抄。
洛昭起初自然是不通意,但洛煙用她藏在懷里的一根糖葫蘆收買了他。
于是,洛煙在旁邊躺著呼呼大睡,洛昭在一旁快速的抄寫論語,
云深院。
書房里的洛寬景從秋野那里得到祠堂那邊的消息后,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這丫頭,是真的不讓自已吃一點虧啊。
“秋野,你把這道折子送到皇宮,既然本王管不了他們了,那就把他們都送到尚書房吧。”
秋野笑著點頭應(yīng)下。
十天后,剛出祠堂的洛煙得知自已要去尚書房上學(xué)的消息后,頓時感覺天塌了。
她噌噌噌的跑到云深院,一把抱住洛寬景的大腿,嚎啕大哭。
“父王,我錯了,我再也不偷偷出府了,我不要上學(xué)哇?!?
上學(xué)?
她都是皇家郡主了,上什么學(xué)?
只要學(xué)會認(rèn)字,不是文盲不就行了。
洛寬景面無表情的把她從自已腿上扒拉開,“本王已經(jīng)寫折子告訴了陛下,陛下也通意,明日你就和洛昭去尚書房,你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
洛煙死死拽住洛寬景的腿,哇哇大哭,“不要,我不要起早貪黑的上學(xué),父王,我真的知道錯了。”
洛寬景見洛煙一個勁的哭喊,可眼淚卻不見一滴,干脆不管她了,任由她抱著自已腿哭喊。
洛煙見自已嗓子都喊啞了,可父王依舊不為所動,十分委屈。
“父王,你太壞了,我討厭你,你再也不是我最愛的父王了?!?
“嗯?!甭鍖捑暗?,“既然哭夠了就回去吧,明日你還要起早去皇宮?!?
洛煙憤憤不平的站起身,用力的踩一腳洛寬景的腳,轉(zhuǎn)身就走。
洛寬景:“……”臭丫頭,真是沒大沒小。
抗議無效,第二日清晨,洛煙迷迷糊糊中被下人從被窩里拉出來,洗臉?biāo)⒀朗釆y,全過程她都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