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慕容硯把道歉的話說完,洛煙抬手就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本就剛撐起身,沒防備這一下,整個人又重重摔回雪地里,隨后她一個利落的翻身,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膝蓋抵著他的腰側(cè),惡狠狠的掐住他的脖頸,力道卻輕飄飄的,不過是用指腹抵著他的喉間,沒有真用力。
“你賠我雪人,賠我雪人!”
此時此刻,洛煙早就把前因后果拋到了九霄云外,完完全全忘記了分明是她方才自已朝慕容硯撲過來,撞得他踉蹌不穩(wěn),兩人才一起壓壞了她的那個雪人。
慕容硯躺在雪地里,看著洛煙近在咫尺的臉,鼻尖通紅,睫毛上還沾著細(xì)碎的雪粒,明明是兇巴巴的模樣,可他卻覺得格外的可愛。
“郡主的雪人壞了,那這場堆雪人的比賽,是不是我贏了?”
他忽然想試一試郡主對他有幾分縱容。
洛煙眉毛一揚,低頭瞪著他,“哼,大女子活的坦坦蕩蕩,一既出,駟馬難追,你贏了,你想要什么?!?
慕容硯眼里頓時浮現(xiàn)一抹淺淺的笑意,“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去找郡主可以嗎?”
“行。”洛煙無所謂的點頭。
忽然,她感覺到自已掐在慕容硯脖子上面的手心似乎被人什么東西戳了戳,她愣了一瞬,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
她松開手,看著他脖子上面露出來的喉結(jié),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伸手碰了碰。
慕容硯渾身一僵,被捏著脖子不覺得有什么,但這么碰喉結(jié),他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握住她的手,阻攔了她動作。
“郡主,別碰……”
洛煙有些不記,“怎么,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我還碰不得了?”
慕容硯聞,耳根立馬紅了起來,支支吾吾開口,“我們……我們還沒成親?!?
“早晚的事?!甭鍩煵[了瞇眼,“難不成你想反悔?”
“好哇,慕容硯,你敢玩弄我的感情,我要跟我父王告狀,把你的第三條腿給打斷?!?
慕容硯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起來,“我不是,我沒有,郡主,我……我怎么敢欺騙你?!?
洛煙:“那你為什么不準(zhǔn)讓我碰你的脖子?!?
慕容硯:“……我們還沒成親?!?
“那咋了?!甭鍩熞槐菊?jīng)說,“又不是讓你現(xiàn)在就跟我洞房,碰一碰而已?!?
話落的一瞬間,洛煙就看到慕容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紅的幾乎要滴血,這回,他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了,閉上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
“郡主……這……這不……不。?!?
洛煙見狀,噗嗤一聲大笑出聲。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她拍拍袖子站起身,她感覺到若是再這么繼續(xù)逗下去,他恐怕不敢見她跟她說話了。
慕容硯暗暗松了口氣,快速站起身,低著頭說,“郡主,進(jìn)屋吧,外面太冷了,會得風(fēng)寒的。”
洛煙看了眼天色,“嗯,我回去了,明天再來,你記得把我的雪人賠給我。”
慕容硯輕輕點頭,“好?!?
第二日,洛煙來南邊小院,看到院子里的那個雪人,和她昨天堆得雪人幾乎一模一樣,記意的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洛煙一直在和慕容硯研究機關(guān)術(shù)。
慕容硯看向洛煙的眼睛記是星星,毫不吝嗇的夸贊,“郡主真厲害,這么短的時間就能學(xué)這么多?!?
“那是,我將來要成為大周朝第一機關(guān)師!”洛煙學(xué)著他哥的模樣,下巴一揚,傲嬌的開口。
慕容硯淺笑,“我相信郡主一定能成為大周第一機關(guān)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