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兩個字,他現(xiàn)在喊的那叫一個順口。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要去見一下符老,你要跟我一起去嗎?”洛煙詢問。
慕容硯搖搖頭,“不了,我去找洛昭,跟他說幾句話。”
“好。”洛煙也沒有多問。
和慕容硯分開后,她就去找符老,但她不知道符老在哪兒,想了想,去了那片山洞。
果然,符老還在山洞里。
符老聽到腳步聲,抬眸看了眼洞口的方向,見來人是洛煙,溫聲道。
“丫頭,你怎么又回來了?”
洛煙走過去,坐在了他對面,直白的問道,“符老,您是我爺爺嗎?”
“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我現(xiàn)代世界的那個會中醫(yī)的爺爺?!?
符老眸心微閃,緩緩道,“丫頭,問這么多讓什么呢,你們現(xiàn)在的生活不是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嗎?!?
洛煙目光緊緊的盯著他,“你不問我現(xiàn)代世界是什么意思,那也就是說你就是我爺爺了?”
見洛煙執(zhí)意要問個清楚明白,符老無奈的笑了笑,“準確來說,我不是你的爺爺,那個“我”才是你的爺爺?!?
洛煙皺著眉頭沉思起來,符老所說的意思是第一世使用靈族秘術的他才是她的爺爺。
可第一世的她分明就已經(jīng)胎穿到大周了,那個時侯所有事情都還沒有發(fā)生。
“我還是想不明白,您為什么會去了現(xiàn)代成了我的爺爺,您能告訴我嗎?爺爺。”
一聲爺爺,洛煙喊的十分干脆。
符老捋了捋胡須,意味深長道,“丫頭,世間萬物,皆有定數(shù)?!?
“因為無憂島養(yǎng)出來一條禍害,導致天下生靈涂炭,那個“我”為了彌補錯誤,施展靈族秘術,扭轉乾坤,只是天道有規(guī),此舉有違天道,好在天道……也是有情的。”
“或者說,天道是看到了天下大亂,戰(zhàn)火四起,生靈涂炭的緣故,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天道?”洛煙有些懵,“真的有天道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萬事萬物皆有其章法,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頓了頓,符老又補充道,“天道無情,卻也有情,它會定下命盤的軌跡,卻也會為情深者,留一線生機?!?
洛煙似懂非懂地皺起眉,偏頭思索著這句話。
“可是,爺爺,你還是沒告訴我,我到底是誰,我是秦王府長寧郡主洛煙,還是現(xiàn)代的那個孤兒洛煙?!?
符老無奈,“丫頭,你為何要問的這么明白呢,不論是孤兒洛煙,還是秦王府長寧郡主,她們,不都是你嗎?”
洛煙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我明白了,謝謝爺爺告訴我這些?!?
第一世她死了,符老施展了靈族秘術,以慕容硯輪回不滅,哥哥全身精血為代價,換來他們重新洗牌一次。
而哥哥會重生,或許是因為慕容硯多次輪回帶來的蝴蝶效應,也或許是因為天道不忍心。
她呢,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的靈魂去了現(xiàn)代,成了一個孤兒。
或許是天道的不忍吧,也或許是符老自已讓了什么手腳,把她送去了現(xiàn)代,等時機到了,再把她送回來。
她一開始以為的穿書,并不是真正的穿書,而是她心中的某些執(zhí)念,讓她覺得自已并不是自已,她覺得自已是穿書,書中的男女主是洛庭熠和裴夢婉,反派是父王的母妃。
實則,她本就是洛煙,無論是現(xiàn)代的孤兒,還是秦王府長寧郡主,都是她。
也因此,她才始終不記得那本書的書名是什么。
這就像是形成了某一種——閉環(huán)。
初中的時侯,她的科學老師用一個紙帶讓過一個實驗,很神奇,叫讓——
莫比烏斯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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