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這只灰色的魚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死去很久了,如果這是靠近什么知名海底城市的著名海域,它不可能就這么漂浮在這里。”
“凈墟很大、很空曠,這里的海洋有七成都是完全沒被開發(fā)的狀態(tài),剩下的三成里也有不少是隨便圈起來的牧場和獵場,再加上各種沒有探索明白的古代遺跡造成的各種禁地或者是風(fēng)暴頻發(fā)、暗流洶涌的危險海域,所以很多地方都算得上是完全的‘無人區(qū)’,平時根本沒有什么家伙會來探索?!?
林御聽到陳樂這么說,也點頭道:“所以……這里可能是一片‘無人區(qū)’?”
陳樂看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被解剖或者標(biāo)記的人為痕跡的灰色大魚尸體,點頭:“我認(rèn)為大概率是的——不過,這也是好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陳樂認(rèn)真說著,語氣十分嚴(yán)肅。
林御也不由得有些嚴(yán)陣以待,搖搖頭:“我不知道?!?
“果然你是不懂得的,不過沒關(guān)系,”陳樂一抖手,兩根魚竿和兩把小型折疊椅出現(xiàn)他手中,他目光炯炯地繼續(xù)開口,“我來告訴你吧,『朱明』……這意味著這一片沒有被捕撈過的海域、一片充滿了海族和各種野生魚類的海域,一片……漁業(yè)資源十分豐富的海域!”
“這里可是開荒釣魚的絕佳位置啊!”
陳樂開口說著,林御有些無奈了。
自已還是有點太不了解『釣魚佬』了。
這家伙身為最強『三階』、正面實力雖然林御沒有看見他直接出過手,但是光是排行榜的名次就能讓人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強者。
但有著這樣的紙面實力,還要被方青專門拜托自已和他一起下副本、甚至是千叮嚀萬囑咐自已要盯著他,也足以見到這家伙的性格有多么不靠譜了。
眼瞅著陳樂支開板凳架設(shè)好魚竿魚護、拿起一袋魚食和長柄木勺就準(zhǔn)備開始打窩,甚至他布置了兩套桿具、似乎還興致勃勃地準(zhǔn)備邀請自已和他一起來嘗試釣魚,林御幾乎無奈到了極點。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海獸之證能幫我們屏蔽世界意志的排斥,是三到七天——我們的時間可不寬裕?!?
林御低聲說著,陳樂笑呵呵地說道:“七天還不寬裕?而且七天到了也只是我們會被世界意志注意到,到時候硬拖也能再拖個四五天……這么一來二回,都快半個月了!”
“磨刀不誤砍柴工——咱們先休息一下——釣點珍貴的魚獲、搞點海族,也有助于我們和這里的土著交涉?!?
“畢竟,這里的土著都還挺務(wù)實的,很注重個人利益……我們想從無人海域找人帶我們離開,也得給人點好處,是不是?”
陳樂說著,理由十分自洽——顯然,他也并不是單純在找借口。
因為林御聽得出,陳樂已經(jīng)自已把自已都說服了。
但林御顯然沒有被說服。
“你不能什么都按最樂觀的情況算……萬一是三天呢?”
“不要浪費時間——別忘了,我們要找的可是‘凈墟九大珍品’……這些東西光是一個就難找,我們這次來還得最好是能找到復(fù)數(shù),所以……時間寶貴啊,”林御嘆息著,認(rèn)真地看向了陳樂,“『釣魚佬』,我們的時間寶貴不僅僅是因為一次海獸之證不能永久幫我們在凈墟界待下去、更重要的是……方青老大希望你成為『四階』、是填補上她的空缺?!?
“這相當(dāng)于是在和其他組織爭分奪秒……三個『四階』鎮(zhèn)場子、其中一個還是『玩家』,這是我們『自由聯(lián)盟』為什么規(guī)模雖小卻始終沒有被完全覆滅的原因——高端戰(zhàn)力壓倒性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決定了『自由聯(lián)盟』能和『心理學(xué)會』、『掠奪者』相提并論?!?
林御說著,看向了『釣魚佬』:“但是……現(xiàn)在,一旦方青老大的事情傳開,我們『自由聯(lián)盟』繼續(xù)活動的每一秒、都是在賭其他幾個頂尖組織的‘不想’或者‘不敢’出手——因為從理性思考角度來說,現(xiàn)在確實是他們出手覆滅『自由聯(lián)盟』的最好時機。”
“而這個對他們而的最好時機……會一直持續(xù)到你重新升入『四階』?!?
林御說著,可謂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陳樂也確實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被林御這么說著,也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頭發(fā)。
“我也知道這些道理……我也沒打算繼續(xù)拖延下去了。”
“只是——現(xiàn)在在這無人海域,我們也確實沒什么事情可以干。”
“選擇釣魚還真是個好選擇——如果釣上體型夠大的活體海族,我們就可以借著那個海族離開這片海域了!”
“不然的話……我們總不能游泳吧?”
陳樂說著,林御搖搖頭。
“當(dāng)然不需要……你說得這些,老大已經(jīng)考慮過了?!?
說著,林御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鑰匙扣模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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