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邊?!?
神代清寧領著秦一向街巷走去。
她在找秦一的路上,就把八咫鏡藏起來了。
如果在路上被抓到,神代清寧至少能保證八咫鏡不會落入柳生一郎手中。
很快,神代清寧把秦一帶到一條無人的巷子里。
她在墻根處摸了摸,拽出一塊青磚。
這塊磚只有半塊,磚后藏著一面直徑約有八寸的圓盤物。
神代清寧將八咫鏡取出,遞給秦一。
秦一掀開包在上面的布,露出一面雕刻有花紋的鏡子。
鏡子看起來古色古香,有一種時光的韻味流轉(zhuǎn)在上面。
秦一擺弄了兩下鏡子,沒看出什么特異之處。
它就是個普通的鏡子。
而且因為時間原因,它已經(jīng)失去了作為鏡子本身的功能。
秦一用光面照了照自已,鏡上的人影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
“師父,這就是八咫鏡?!?
神代清寧說道。
秦一看完,沒察覺出什么異常,她將鏡子遞還給神代清寧。
神代清寧搖了搖頭說道:“師父,我保護不了這面鏡子?!?
“還是放在您那里吧。”
“我如果以后不慎被抓住,這樣至少柳生一郎永遠都得不到八咫鏡?!?
女孩面無表情,但她眼底卻流露出仇恨。
柳生一郎殺了她的家人。
無論如何,八咫鏡都不能落入柳生一郎手中。
秦一也沒推辭,隨手將鏡子包好,放入懷中。
她問道:“八咫鏡如此重要,為何柳生一郎不親自來抓你?”
“柳生一郎在尋找八尺瓊勾玉的下落?!鄙翊鍖幷f道:“我是被家臣保護著,偷偷渡海過來的?!?
秦一輕輕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了,走吧?!?
“我去給你換身衣服?!?
“是。”
秦一帶著神代清寧走進街邊的成衣店,給她買了兩身換洗衣服。
神代清寧現(xiàn)在身上穿的這身已經(jīng)顯得有些骯臟、殘破。
可以看的出來,她逃亡的路上受了不少苦。
很快。
神代清寧換上新衣,戴上面紗。
她與秦一一通走在街上。
“師父,我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會被柳生的人發(fā)現(xiàn)嗎?”
神代清寧這幾天都在逃亡,現(xiàn)在讓她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走,她反而有些不適應。
“據(jù)我所知,有一個二天一流的親傳弟子好像也在松江府?!?
“松江府的浪人都聽他調(diào)遣?!?
“那人是半步大劍豪的實力?!?
神代清寧有些緊張的跟在秦一后面,不時打量四周。
“半步大劍豪?一品實力?”
秦一隨口問道。
“是的。”神代清寧回答道。
“如果他找來,殺了就是?!鼻匾宦曇羝降恼f道。
“不用擔心?!?
神代清寧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微張嘴巴。
一品實力說殺就殺?
自已這位師傅好像很了不起??!
神代清寧想起客棧時,秦一一劍殺死劍豪武士的畫面,心里不由得多了抹安全感。
時光飛逝。
當晚,秦一帶著神代清寧進入客棧,要了一間上房。
兩人在客房用過餐后,神代清寧便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一連數(shù)日的逃亡,她的精神早就疲憊不堪。
秦一沒有休息。
她跟店小二要來了筆墨,將紙攤在桌上,開始寫信。
秦一將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完整的寫在了信上。
將事件經(jīng)過寫完,秦一手里拿著毛筆,停頓了一下。
她在紙的末尾寫道:“公子,宗師不惜滅國都要尋找的長生之秘,我們?nèi)羰恰?
寫到這里,秦一覺得有些不妥。
她隨手將紙團成紙團,重新鋪上一張紙,把經(jīng)過寫了一遍。
寫完經(jīng)過。
秦一斟酌語句,在最下面寫道:“如今我們已經(jīng)有了八咫鏡,可以試著……”
寫出半句話,秦一又覺得有些不妥。
她柳眉微皺,心中有些煩躁。
信紙再次被團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