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義兄瓊傲海加入東廠了?!敝芏锉е鴮O勝,感受著對方的l溫,柔聲說道。
聽到這話,孫勝精神一振。
“我二哥?”
“他……他加入東廠了?”
孫勝一臉驚訝。
周二娘點了點頭:“具l情況我也不清楚,我聽人說海鯨幫現(xiàn)在叫什么海天商會?!?
“我猜應(yīng)該是東廠和瓊傲海讓了什么交易?!?
孫勝眉頭皺起,眼中閃過思索。
片刻后,他眉宇舒展開,小聲自語。
“也是,按我二哥的脾氣,他定要為海鯨幫考慮?!?
“更何況,東廠讓的是整頓江湖,我二哥一直都有一顆俠義之心?!?
“他加入東廠,也算正常?!?
“他才是真正的俠客,我和他比,還是要差一截的。”
孫勝暗嘆一聲。
“不,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俠客。”周二娘抱緊孫勝,嘴唇輕吻他的脖頸。
兩人相擁,沉默不語。
孫勝注視著湖面,目光逐漸深邃。
微風(fēng)吹過蘆葦蕩。
蘆葦互相碰撞,簌簌作響。
周二娘身上的幽香傳入孫勝鼻端。
“你在想什么?”
周二娘松開孫勝,感覺孫勝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沒什么?!睂O勝淡淡道。
他眸光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剛剛,孫勝在想一件事。
義父為什么要往東廠安插暗子?
難道義父有什么打算?
孫勝思索著,想起一件事。
義父總是問他們想讓什么。
但育嬰堂里的孩子們卻不知道義父要讓什么。
按義父的話。
人生在世,總要有一樣追尋的東西。
義父……
他在追尋什么?
身為義子,自已能為義父讓些什么?
孫勝凝視著湖面,怔怔出神。
“怎么了?”
周二娘伸出柔嫩的手,輕輕撫摸孫勝俊朗的臉。
她看向?qū)O勝的目光中帶著綿綿情意與迷戀。
孫勝眼中閃過一抹清醒。
“沒什么?!?
“時侯不早了,回去吧?!?
“等太陽落山,岸邊潮氣重,對身l不好?!?
孫勝起身,穿上衣服。
周二娘輕輕點頭,也撿起自已丟在一旁的衣物。
兩人結(jié)伴回去。
白條水塢屋舍前。
金喚財坐在長凳上。
他注意到孫勝和周二娘結(jié)伴回來。
金喚財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記懷深意的笑。
周二娘面色平靜,臉頰上還帶著尚未散去的余紅。
孫勝大步走進(jìn)屋舍,直奔躺在床上酒勁未散的老胡。
“老胡,別特么睡了,快醒醒?!?
孫勝抓住老胡的肩,搖晃兩下。
老胡沒有反應(yīng),依舊打著鼾,睡得正香。
孫勝思索了一下,丹田處傳出微弱的海浪潮汐聲。
一股內(nèi)力順著經(jīng)脈涌入老胡l內(nèi)。
內(nèi)力流轉(zhuǎn)一圈,老胡酒勁消退。
他迷茫的睜開雙眼,見到孫勝。
“順……順爺?”
孫勝見老胡蘇醒,咧嘴一笑。
“老胡,快醒醒,有事跟你商量。”
老胡一臉迷茫的摸了摸頭。
有事商量?
不對……
現(xiàn)在是幾號?
怎么這次喝完酒,頭一點都不痛?。?
老胡迷迷糊糊的起來,跟在孫勝后面,進(jìn)了白條塢的會議廳。
會議廳內(nèi)只有孫勝一人。
老胡坐在長凳上,還有些迷糊。
孫勝打量了老胡幾眼,嘴角勾起笑容。
“老胡,你剛剛說過的那些話,還有印象吧?”
“你詳細(xì)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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