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靠在一起,小步小步的走了過去。
穿過泥像。
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衣衫的年輕女子躺在地上,雙眼緊閉。
看樣子好像是死了。
她脖子處青紫,有著幾道明顯的指印。
“死的?”
“真的死了?”
小十咽了咽唾沫,伸長脖子看向那具尸l。
李寶根點點頭道:“死了!”
“真的死了。”
“應(yīng)該是被人掐死的?!?
李寶根小臉慘白,張望著說道。
小十又靠近走了幾步,低頭打量對方。
死的是個女子,面容精致,長相還挺好看。
看年紀大約有二十來歲。
就這么一個長相標致的女人,無聲無息的死在了破廟里。
小十和李寶根盯著尸l,都覺得有點可惜。
看了片刻。
小十忽然驚醒道:“咱們快走吧?!?
“這尸l顯然剛死沒多久?!?
“衣服上都是干的?!?
“說不定,殺這女子的人還沒來得及處理?!?
“他要是回來看到咱倆,咱倆多半就完蛋了?!?
李寶根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對對對!”
“快走快走!”
“咱們?nèi)パ瞄T,上報給捕快,說不定還能有幾枚銅板賞錢?!?
小十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兩個孩子趕忙跑向廟門口。
這么一具年輕女尸被人藏在破廟里。
兇手說不準什么事就返回來了。
還是快點跑路為妙。
兩人剛跑到廟門口。
一道黑影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十和李寶根嚇了一跳。
兩人一通抬起頭。
李寶根看清對方,頓時怔?。骸爸亍叵壬??”
聽到這句重先生。
小十愣了一下。
身穿棕黃長衫,一副書生打扮的重九元站在破廟門前。
他見到兩個孩子,也是一愣。
重九元也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人來。
李寶根見到重九元,仿佛見到了主心骨一般,趕忙嚷嚷道:“重先生!”
“不好了不好了!”
“我和陳實在泥像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l!”
“一具尸l?”重九元微微皺眉,沉聲道:“是不是一具鵝黃衣衫的尸l?”
“對對對!”李寶根點頭如搗蒜。
“就是鵝黃衣衫的……”
李寶根話說到一半,身子僵住。
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腦門上冒出冷汗。
為什么……
重先生知道泥像后面有一具鵝黃衣衫的尸l?
“寶根,看我的眼睛?!敝鼐旁獪睾偷穆曇繇懫稹?
李寶根下意識抬起頭,對上重九元的眼睛。
他只感覺重先生的眼睛一瞬間好像亮了無數(shù)倍。
下一刻。
李寶根感覺腦子有些昏沉。
他表情木訥,愣愣的站在原地。
“寶根,你什么都沒看見,也沒來過這座破廟?!?
“今天中午放了學(xué),你便在街上四處亂走,現(xiàn)在你覺得很累,準備回家睡覺。”
“聽明白了嗎?”
李寶根木訥的點了點頭:“我很累,我想回家睡覺?!?
說著。
重九元讓開路,李寶根身子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念叨。
小十呆在原地,眼睜睜的見李寶根漸漸遠去。
他反應(yīng)過來,趕忙裝成李寶根剛剛的樣子,喃喃道:“我很累,我想回家睡覺?!?
說著,小十身子也搖搖晃晃的向廟外走去。
不等他走出兩步。
重九元便擋住了他。
小十假裝沒看見,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旁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喃喃道:“我很累,我想回家睡覺?!?
“行了,別裝了,抬頭看我的眼睛?!敝鼐旁獪睾偷穆曇粼谛∈^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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