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蒼茫山脈懸崖底。
小院外,響起一陣馬兒嘶鳴聲。
一輛馬車從林中駛來,直沖向小院。
“吁……”
武神口中輕喝,手里拿著一根長鞭,拉住了韁繩。
棗紅馬拉著一個寬大的車廂,被韁繩拉著,放慢步伐,緩緩?fù)T谛≡呵啊?
聽到動靜。
“我哥回來了!”木屋里的武素素欣喜不已。
陳毅站在屋內(nèi)的桌邊,手里捉著一桿毛筆,在白紙上寫畫。
他在根據(jù)武素素的脈象調(diào)配藥方。
武素素除了有些失血外,并無大礙。
她只需要吃些補氣血、靜心神的藥就行。
“吱呀……”一聲。
武神推開房門,笑容記面的進來。
“哥!”
武素素躺在床上,看到武神,很是高興。
“你感覺好些了嗎?”
武神走到武素素的床邊,拉起她的手,將內(nèi)力注入武素素l內(nèi),查看她的氣血情況。
“我感覺好多了。”武素素臉色蒼白的說道。
武神用內(nèi)力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也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
“小妹,明天一早咱們就離開這里。”
“離開?”武素素問道:“去中原嗎?”
武神一怔,笑道:“看來你二哥都跟你說了。”
“???”
武素素聽到二哥兩個字懵了:“二哥?”
武神和陳毅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我和陳毅結(jié)拜為兄弟,以后你自然是喊二哥?!蔽渖駠烂C的說道。
“不是……”
武素素被整懵了。
她就昏迷一會,怎么武神和陳毅結(jié)拜了。
“具l的,你問你二哥,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武神見武素素無事,心中安定,著手準備需要帶的東西。
陳毅笑瞇瞇的將經(jīng)過講給了武素素。
武素素先是感慨,然后正經(jīng)的說道:“二哥謝謝你?!?
“小事?!标愐愕恍Γ骸澳阆刃菹桑腋愀缯f些話。”
他收起寫好的藥方,出了房門。
武素素躺在床上,感受著無力的身l,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
都怪自已的病。
不然哥哥絕對不會去中原。
聽說中原人都很狡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毅出了木屋,將藥方遞給武神,也去收拾自已的東西。
收拾東西時,陳毅忽然看到一枚暖玉材質(zhì)的玉佩。
上面用楷書寫著一個“平”字。
見到這枚玉,陳毅忽然想起來,臨行時薛銘曾交代過他。
如果在關(guān)外遇到無法解決的事。
可以拿著玉佩去找這枚玉佩的主人——玉面醫(yī)侯平。
陳毅摩挲著暖玉,搖了搖頭。
前幾日鐵鋤堂馬不停蹄的追殺他和陳瀅。
兩人根本來不及尋找玉面醫(yī)侯平。
唯一一次求援,卻遇到背信棄義的神農(nóng)幫幫主裘豪。
陳毅也不知道自已該說些什么好。
想來,這個玉面醫(yī)侯平的勢力也不會大過鐵鋤堂。
陳毅輕嘆一聲,收起暖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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