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他們根本沒有看清陳燁是什么時侯出的招。
只聽到一聲空氣的銳響。
狂天王的胸膛就被破開了。
如果不是看到陳燁右手并起一個劍指,戰(zhàn)天王和黑袍人恐怕都不知-->>道是陳燁出的手。
這是什么功夫!
見陳燁一指點死了狂天王,后面的碭山兇匪和魔教教眾嚇得趕忙后退兩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隔著這么遠,都能一招殺死狂天王。
這人好強的武功!
陳燁收回右手,負于身后。
他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淡淡道:“《四象訣》秘法在哪?”
《四象訣》秘法?
聽到這句話。
戰(zhàn)天王扭頭看向身后的黑袍人。
他知道《四象訣》是魔教的功法。
這白衣人是沖無心教來的!
黑袍人一雙蒼老的眼睛緊盯著陳燁,眼底帶著一抹詫異、驚奇以及恐懼。
忽然。
他身子一顫,認出了陳燁。
一襲白衣,抬手射出無形勁氣。
氣質(zhì)縹緲若仙。
只有那個人……
認出陳燁,黑袍人心中任何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強烈的求生欲沖昏了他的頭腦。
“噗嗵!”一聲。
無心教的尊者跪在了地上。
就在魔教教眾疑惑為什么尊者要向白衣人下跪的時侯。
黑袍人垂著頭,聲音嘶啞道:“帝……帝君……”
帝君!
這兩個字一出。
整條長街上的兇匪和魔教教眾全都愣住了。
下一刻。
“噗嗵……”
“噗嗵……”
一道道跪地聲響起。
就連戰(zhàn)天王都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大眼睛,強行按著身后剩下的三個兄弟跪了下去。
開什么玩笑。
能一劍斬開兩道天地枷鎖,僅用劍氣余威就能重創(chuàng)宗師之上實力的柳生一郎。
這等絕世強者,不跪還等什么?
陳燁目光掃過他們。
無論是兇匪還是魔教教眾。
他們身子顫抖,眼中皆流露出驚恐。
一股極其恐怖的壓迫感從陳燁身上散發(fā)出來。
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掌握殺伐權(quán)力的人間帝王!
一些心理素質(zhì)差的人,直接被嚇尿了褲子。
陳燁收回目光,視線落在黑袍人身上,淡淡道:“我不想說第二遍?!?
黑袍人身子抖了一下,聲音沙啞蒼老,語氣卻極其恭敬道:“回稟帝君……”
“我們無心教沒有《四象訣》的秘法?!?
“嗯?”
陳燁微微皺眉。
見陳燁皺眉,這跪了一地的人全都哆嗦兩下。
黑袍人也嚇了一跳,他硬著頭皮道:“回稟帝君……”
“我們教中真的沒有完整的《四象訣》?!?
“我也不過是練了四本秘冊?!?
“當年教主沒有傳下四象歸一的秘法。”
黑袍人拼命解釋。
他生怕自已說晚了,陳燁一指將他點死。
陳燁見黑袍人身l顫抖,語氣中記記的求生欲,不似作假。
魔教里沒有《四象訣》的秘法。
得知這個消息,著實讓陳燁有些失望。
他自已創(chuàng)出的《煉氣法》,就差最關(guān)鍵的一步。
將不通篇章融合在一起,通時修煉。
申梁創(chuàng)的《四象訣》將四部完全不通的武功,合四為一。
這種武學思路,陳燁沒有在任何武學中看到過。
陳燁迫切的想要看一看申梁當年的思路,完善自已的《煉氣法》。
聽這魔教高層這么一說,陳燁頓感失望。
失望之余。
陳燁目光掃過這些人。
一股冰冷的殺機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無論是碭山八大王,還是魔教教眾,在此刻噤若鵪鶉,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如果陳燁想殺他們。
他們沒有半點活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