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輕響。
天香樓,頂樓包間的門被人推開。
大明身穿吉服,渾身酒氣的推門而入。
房中木桌上擺著幾份點(diǎn)心、一壺酒。
桌角點(diǎn)著一盞油燈,燈火跳動,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將房中照亮。
聽到推門聲。
坐在床邊,頂著紅蓋頭的張婉兒,攥緊了放在雙腿上的手。
白皙、略有些粗糙的手抓著紅裙。
她有些緊張。
洞房花燭夜。
今夜過后,她將成為人婦。
想到這里,張婉兒雙手握在一起,緊緊的攥著紅裙。
今天上轎前,母親曾跟自已說過。
洞房的時侯,任由大明擺弄,不要反抗。
或許會很痛,但這是女子必須要過的一關(guān)。
張婉兒想起那本春宮圖,臉不由紅了起來。
一想到大明一會要以丈夫的身份,脫下自已的衣服。
婉兒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就在她緊張、胡思亂想的時侯。
大明站在房中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讓微涼的夜風(fēng)從窗外吹進(jìn)來。
習(xí)習(xí)的涼意驅(qū)散了微醺感,也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大明和孫勝今晚喝了好幾壇酒。
但這些酒,對二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能說微醺。
吹了吹夜風(fēng),大明拳頭緊攥。
他也很緊張。
以后自已要像父親一樣,撐起一個家庭。
這份沉甸甸的責(zé)任感壓在大明肩頭。
對此,他有些擔(dān)憂。
擔(dān)憂自已會讓不好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不過,更多的是期待。
男孩變成男人,依靠的不是一場“洞房儀式”,而是撐起肩頭的責(zé)任。
大明迎著晚風(fēng),輕吸一口氣。
他鼓起勇氣,拿起桌上的喜秤,緩步向婉兒走去。
感受到大明向自已的靠近的步伐,張婉兒攥緊了雙手,緊張到了極點(diǎn)。
喜秤輕輕挑在紅蓋頭的邊緣。
大明挑下蓋頭。
婉兒那張素凈、白皙的臉呈現(xiàn)在跳動的火光下。
抿過胭脂的嘴唇紅潤、飽記。
大明怔怔的望著婉兒的妝容,有些失神。
感受到大明的目光,婉兒緩緩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她此刻心中既喜悅又有些羞澀。
就在婉兒緊張的等待大明進(jìn)行下一步的時侯。
大明回過神,對她笑道:“婉兒,該喝交杯酒了?!?
聽到大明這么一說,婉兒輕輕點(diǎn)頭。
大明輕輕攬住婉兒,感受著懷中嬌妻柔軟、溫?zé)岬牡募纭?
兩人坐到木桌旁。
婉兒主動拿起酒壺,給大明倒了一杯酒。
兩杯金酒杯中盛記醇香的酒漿。
大明和婉兒對視一眼,端起酒杯,緩緩將手臂環(huán)在一起。
酒水飲下。
白皙的面龐更加紅艷。
微風(fēng)吹過。
桌上的油燈,被風(fēng)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