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間不長。
張清帶著眾人走了一段路。
一處如通議事廳般的建筑立在谷中低洼平地上。
“我先去和大長老通報(bào),你們在此等侯?!睆埱遛D(zhuǎn)身對眾人說道。
說完,張清帶著蘇婉繞過議事廳,沿著小路不知去了哪里。
陳毅四人站在廳外,靜靜等待。
趙誅也從馬車上下來,手中盤著一對核桃,眺望神醫(yī)谷。
山谷遠(yuǎn)處起了一層淡淡的薄霧,依稀間能夠看清山間建有一棟棟房屋。
趙誅神色平靜,耐心的等待。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
議事廳前的山路上,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
“薛銘那小子的徒弟來斗藥……”
“是哪個(gè)?”
“讓老夫看看!”
山路上,快走下來一道身穿青色衣衫,l型渾圓的老人。
老人頭發(fā)半黑半白,面露福相,鼻子很大,紅彤彤的。
他從山路上走下來,直奔議事廳,身后跟著張清和蘇婉。
“你們哪個(gè)是薛銘的弟子?”
老人目光掃過眾人,忽然指著陳毅、陳瀅笑道:“不用說,肯定是你們兩個(gè)。”
“老夫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毅和陳瀅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老夫是薛銘的師兄,姓鄭,單名一個(gè)令字?!编嵙钆牧伺淖砸延行┌l(fā)福的肚子,笑著介紹自已。
“在神醫(yī)谷上一代中排行老二?!?
“現(xiàn)在大師兄接任谷主之位,潛心研究奇癥,足不出戶?!?
“老夫是大長老,代管谷中瑣事?!?
陳毅聞,趕忙拱手行禮:“鄭師伯好!”
“在下姓陳,名毅,尚未即冠,未取字。”
一旁的陳瀅也趕忙行禮:“鄭師伯好,我叫陳瀅,姓陳,名瀅。”
“好好好!”
鄭令一手摸著自已的肚子,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哪位是皇室宗親?”
他回眸看向四周。
趙誅目光落在鄭令身上,手里盤著核桃,淡淡道:“在下姓王,單名一個(gè)玉字,皇室宗親?!?
鄭令打量趙誅兩眼,笑瞇瞇道:“你確實(shí)和大武皇族的人長的很像?!?
“不錯不錯!”
“走吧走吧,別在這里傻站著了,那兩個(gè)孩子真是不懂事?!?
鄭令走到議事廳門前,在腰間摸索片刻,摸出一枚鑰匙。
“呼呼……”
鄭令拿起議事廳上的鎖,對著鎖孔吹了兩下。
灰塵飄起。
鑰匙捅進(jìn)去,扭動一下。
“咔啪!”一聲。
門鎖打開。
鄭令上前推開門,一陣讓人牙酸的門軸轉(zhuǎn)動聲響起。
一股小風(fēng)吹過。
議事廳內(nèi)飛出大量灰塵。
“咳咳……”
鄭令走在前面,咳嗽數(shù)聲。
他回頭對眾人笑道:“不好意思啊?!?
“神醫(yī)谷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來斗藥了,平時(shí)谷里也沒什么大事。”
“這議事廳都快荒廢了?!?
“張清、蘇婉,你們叫些人來,把議事廳擦一下,全是灰……”
鄭令出聲說道。
張清和蘇婉趕忙去叫人。
不多時(shí),幾個(gè)藥農(nóng)從田里下來,拿著清潔工具,開始打掃議事廳。
大概過了一刻鐘,-->>才把議事廳清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