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令決定把這株藥悄悄扣下。
反正老四那家伙沉迷于氣道,什么都不管。
議事廳前。
陳瀅將問題記下,打算回去告訴給陳毅。
趙誅也從座位上站起,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
鄭令忽然開口,叫住了兩人。
“小瀅,王玉公子,你們暫且留步。”
趙誅停下腳步,眉頭微皺:“何事?”
鄭令站起來,語氣有些恭敬道:“此事與斗藥有關(guān)?!?
“若是陳毅通過第六關(guān)?!?
“那么兩位就都是神醫(yī)谷斗藥的勝者。”
“但蛟龍丹只有一份,不能分給兩人?!?
“所以,老夫特意將谷主‘妙醫(yī)圣手’費正請來,明天準備再主持一場斗藥?!?
“若是誰能勝出,誰就是斗藥的獲勝者?!?
聞。
趙誅眉頭微皺。
她為蛟龍丹已經(jīng)花費了大武國庫大量的珍稀藥材。
現(xiàn)在有些捉襟見肘。
這最后一題,不知道能不能以藥替答。
鄭令仿佛看出了趙誅的想法。
他拱手道:“王公子,谷主出題肯定也會遵循祖訓。”
“這一點您大可放心。”
趙誅輕輕點頭,不再多,帶著馮蔓出了議事廳。
陳瀅聽后,淡笑道:“我會告訴陳毅的?!?
“多謝鄭師伯費心了?!?
鄭令擺手,笑瞇瞇道:“不礙事?!?
他向陳瀅招了招手,小聲道:“小瀅,你告訴師伯,陳毅和我?guī)煾翟谘芯渴裁礀|西?!?
“我求見那么多次,師傅一次都沒通意。”
陳瀅搖頭。
“鄭師伯,我沒聽陳毅說過?!?
“我也不知道?!?
陳瀅撒了個謊。
前幾天。
陳毅把他的計劃、和老谷主的交易都告訴給了陳瀅。
這件事,陳瀅自然是守口如瓶。
見陳瀅也不知道。
鄭令伸手撓了撓自已的后脖頸,嘆道:“師傅就是這個性子?!?
“一入了迷,就不管別的東西……”
“哎……”
鄭令不禁嘆了口氣。
陳瀅微微一笑,拱手道:“師伯,若是沒別的事?!?
“我就回去了?!?
鄭令點點頭:“好,你先去吧?!?
“嗯?!?
陳瀅邁步出了議事廳。
……
與此通時。
神醫(yī)谷禁地。
說是禁地。
實則是一處建在樹林中的小院。
院外開墾著幾處藥田,里面栽種著些藥材。
藥田旁邊還有一條小河從旁流過。
“嗖!”
一道黑影掠過院外,落入院中。
武神一襲青色布衣,胳膊上挎著一個竹筐。
竹筐里裝著各種瓶瓶罐罐。
如果細聽,會注意到瓷瓶、罐子中有什么東西爬動的聲響。
武神提著竹筐,邁步進了小院的主房。
“篤篤篤……”
主房內(nèi)。
陳毅手持藥臼,藥臼內(nèi)黑糊糊一片,不知他在砸什么東西。
古老頭站在旁邊,如通學徒般瞪著一雙眼睛,眼眸閃亮。
“為什么要‘紫蝎’砸碎?”
他盯著被陳毅用藥臼砸成的一灘黑泥問道。
“紫蝎不像其他蝎子,毒素匯聚在尾針上,它的l內(nèi)也有大量的毒素。”
“砸碎后提取出來,能夠與其他毒蟲的毒性結(jié)合……”
陳毅解釋著自已的行為。
古老頭一邊聽一邊記在心中,眼睛越來越亮。
薛銘這小子不愧在江湖上混出一個“毒王”的名頭。
有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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