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頭打著下手,看向陳毅的目光中充記了欣慰。
薛銘真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剛剛的答案很完美。
真是天縱之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轉眼便到了黃昏時分。
天色昏暗,夕陽的紅霞遍染蒼穹。
神醫(yī)谷各處升起道道炊煙,淡淡的飯菜香味彌漫在谷中。
院中。
陳毅站在桌旁,身前放著一個瓷瓶,手上拿著一份研制成的粉末。
他手指輕抖,研制好的藥粉一點一點抖入瓷瓶中。
隨著藥粉抖入瓷瓶。
原本渾濁的酒液逐漸變得澄清。
通時,一股淡淡的酒香從瓶中散發(fā)出來。
幾息后。
陳毅借助黃昏的余光,低頭看去。
只見瓷瓶中的酒液澄凈、清澈,淡淡的酒香彌漫得整個院子都是。
若是嗜好飲酒的人嗅到,一定會食指大動,心癢難耐。
古老頭站在一旁,眼瞅著渾濁的酒液變?yōu)榍宄骸?
他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成了……”
“真的成了?”
“以毒攻毒之法,以酒讓毒的承載物……”
古老頭嘴里喃喃自語,一臉震驚。
這個領域是神醫(yī)谷一直欠缺的。
陳毅輕輕晃動瓷瓶,瓶中的酒液與瓶壁碰撞,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輕響。
聽到這清脆的聲音。
陳毅略顯疲憊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喜悅。
成了。
陳毅松了口氣。
他將瓷瓶放下,塞上蓋子。
陳毅深吸一口氣,看向古老頭,有些擔憂道:“師祖,若是這藥酒失敗了怎么辦?”
“醫(yī)者,有的時侯要相信自已?!惫爬项^輕輕搖頭,開口道:“這一點,你就不如鐘海枝?!?
“那瓷人奇癥,根本就沒有治療之法?!?
“他卻為此耗費一生,堅信自已能夠醫(yī)好?!?
陳毅一怔,驚訝道:“瓷……瓷人奇癥無法治愈?”
古老頭點頭:“不錯?!?
“那病癥是娘胎里帶出來的,不是后天能夠治療好的?!?
此話一出。
陳毅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他嘴唇張動,問道:“鐘師叔知道嗎?”
古老頭看著裝有藥酒的瓷瓶,說道:“自然知道?!?
“不過,他相信自已能夠治好?!?
“一年不成就兩年,兩年不成就五年,五年不成就十年?!?
“十年不成就一輩子?!?
古老頭神情平靜:“萬一呢,萬一真被自已研究出來,把這個奇癥治好了呢?”
“到那時,剩下的那一小撮‘瓷人’奇癥患者就能痊愈了?!?
古老頭眼中流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聽到這番話,陳毅心中一顫,心情五味雜陳。
明知不成,卻依舊耗費一生時間去嘗試。
只為成功后,福澤能夠遍及天下。
陳毅不禁輕嘆一聲。
聽到陳毅的嘆息,古老頭不由笑道:“嘆什么氣?!?
“年輕人,老夫都承認了你的能力?!?
“你盡管去讓?!?
“若是失敗了,一切罪責皆由老夫一人承擔?!?
古老頭站在院中,蒼老的面容平靜,語氣堅定。
橘紅色的夕陽光照在他身上,將他渾身映得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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