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宛若打雷般的炸響在上饒縣回蕩。
上饒縣知府的宅院后門。
豪華馬車停下。
身穿灰衣的車夫趕忙跳下馬車,掀開簾子。
“少爺,到家了?!?
車廂內(nèi)。
一襲淺藍錦衣,上繡花鳥的年輕公子懷中摟著身穿紅色綢衫衣裙的牡丹。
聽到車夫那諂媚的聲音。
上饒知府之子王翰學(xué)睜開微閉的眼眸。
昨晚他睡的太晚,此時有些精神不振,略感困乏。
今早起床時,看到枕邊牡丹那嬌艷動人的容顏,王翰學(xué)心生喜愛,伸手將她摟住。
牡丹蘇醒,面露害羞之色。
兩人相擁而眠。
這么一來,他本就因為酒色掏空的身子骨,更加單薄。
在車廂里摟著牡丹,睡了一路,這精氣神還是沒能恢復(fù)過來。
王翰學(xué)打了個哈欠,睜著有些惺忪的睡眼,對身旁嬌美的人兒笑道:“牡丹,你放心?!?
“我現(xiàn)在就回去,跟我爹說你的事?!?
馬車旁的車夫聽后,小心提醒道:“少爺,老爺這會兒應(yīng)該在處理公務(wù)?!?
“要不先等等?”
王翰學(xué)一怔,抬頭看了一眼橘紅色的夕陽天色。
“也對?!?
他點了點頭,扭過身,摟住牡丹笑道:“牡丹,我爹公務(wù)繁忙,等他待會忙完了,我?guī)闳ヒ娝??!?
牡丹縮在他懷中,輕輕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此事全憑郎君讓主?!?
這一幕,更是把王翰學(xué)看的心生憐愛。
得女如此,夫復(fù)何求?
“好好……”
王翰學(xué)嗓子有些發(fā)干。
他輕呼出一口有些火熱的氣。
摟著牡丹,對車夫道:“你先把牡丹帶去偏院?!?
車夫恭敬應(yīng)聲:“是?!?
說完,王翰學(xué)準備下車。
豈料牡丹輕拉住他的衣袖。
“嗯?”
“怎么了?”
王翰學(xué)看向身旁嬌柔的人兒,聲音溫柔。
牡丹拉著對方的衣袖,眼眸微垂,白嫩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緊張、忐忑。
“郎君……”
“剛剛進城的時侯,我……”
“我好像看到了之前那個,想要強迫我的惡徒?!?
牡丹聲音發(fā)顫,抬眸時,眼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懼色。
聽到這話。
王翰學(xué)先是一怔,隨后眉頭倒豎,心頭騰起一股怒火。
“反了天了!”
“區(qū)區(qū)一個江湖浪客,一窮二白的刁民!”
“竟然敢追到上饒來?!?
“知不知道上饒是誰的地盤!”
王翰學(xué)大怒。
他自小仗著父親的上饒的官威,橫行霸道,是個典型的二世祖。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心心念的美人。
王翰學(xué)正愛惜的緊,聽到這番話,頓時怒不可遏。
他拉住牡丹的手,咬牙道:“牡丹,你放心!”
“我這里是知府宅邸,他不敢進來?!?
“強闖官員府宅,這是大罪!”
“你且去偏院等我,我讓幾個家丁來護著你?!?
王翰學(xué)說完,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柄金鞘短刀,遞給牡丹。
“此物是我父親好友送我防身的?!?
“那人武功極高,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此刀吹毛斷發(fā),鋒利無比?!?
“據(jù)說還加了火山奇金,出手有掩蓋殺氣之效?!?
“在江湖上價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