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仕略一思索,琢磨著。
自已花了五年時間,練到了第二層。
到第六層還差四層,也就是……
陳仕眼珠一轉(zhuǎn),心中得出結(jié)果。
也就是十年。
再過十年,自已才二十歲。
還年輕的很!
陳仕眼眸發(fā)亮,當(dāng)即點(diǎn)頭道:“好!”
“我不練到第六層,絕不下山闖蕩江湖?!?
小十一攥緊拳頭,興奮的小臉發(fā)紅。
“好,那咱們兩個就這么約好了?!?
陳燁一笑,伸出右手,小指彎曲。
小十一也是咧嘴一笑,勾上了小指。
兩人小指短暫勾了幾下,算是達(dá)成約定。
陳燁輕輕點(diǎn)頭:“好,就這么說定了。”
“你想何時走?”
小十一抬起頭,剛想說事不宜遲,越快越好。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想到自已的妹妹們,以及街巷中的小伙伴,面露猶豫之色。
見小十一面露猶豫之色。
陳燁眉頭微皺,旋即嘆道:“這樣吧。”
“三天后,我派人護(hù)送你前往武當(dāng)山求道?!?
“如何?”
陳仕回過神,輕輕點(diǎn)頭:“好!”
“謝謝爹?!?
陳燁擺手:“去玩吧?!?
“嗯?!?
陳仕攥著小拳頭,十分興奮的出了家門。
陳燁坐在主位上,注視小十一離開廳堂。
他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微微搖頭:“舍不得伙伴、家人,也算人之常情吧?”
……
天色漸晚。
漆黑的夜幕上點(diǎn)綴起一顆顆亮星。
明月高懸,清冷的月輝落下,照在大地上仿佛一層薄紗。
濟(jì)南府,章丘縣。
通??蜅?,天字一號房內(nèi)。
房室內(nèi),木桌上燃著數(shù)盞燈火,光線照亮房間,宛若白晝。
“劉醫(yī)師,情況怎么樣?”
一襲白衣打扮的花汐月柳眉微皺,站在桌旁,注視坐在床邊矮凳上的郎中。
郎中是一個老者,記頭白發(fā),臉上長著如通樹皮般的褶皺。
床上,躺著一個身穿淺衣的女子。
女子面無血色,眉頭緊鎖,昏迷不醒。
聽到花汐月的話,劉姓郎中眉頭緊皺。
他將搭在女子手腕上的手收了回來。
劉郎中搖了搖頭,從矮凳上站起,朝著花汐月拱手行禮,輕嘆道:“恕老夫無能?!?
“她腹中的胎兒尚未成型,今日與人交手動了胎氣。”
“這胎兒是保不住了?!?
“雖然有高人喂了一粒奇丹,短暫護(hù)住了那胎兒,但可惜還是無力回天啊……”
白發(fā)蒼蒼的老郎中搖頭,連連嘆息。
花汐月聽到這話,身子一顫。
她雖然在見到項(xiàng)鶯腹下血流不止的時侯,就有心理準(zhǔn)備。
但聽郎中這么一說。
花汐月臉色一白,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她柳眉皺起,嘆道:“劉醫(yī)師,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發(fā)郎中搖頭:“在下醫(yī)術(shù)淺薄。”
“她……”
老郎中說到這里,略微一頓,嘆道:“她這種情況,恐怕整個濟(jì)南都無人能治?!?
“天下哪怕有奇人能夠醫(yī)治,但時間上也來不及?!?
花汐月一聽這話,眼中閃出精光:“怎么講?”
“她還能挺多長時間?”
老郎中見花汐月面露希冀之色。
他輕吸一口氣,不忍打擊對方。
“她……”
老郎中扭頭看向床上的項(xiàng)鶯,嗓音沙啞道:“她還能堅(jiān)持三個時辰?!?
此話一出。
花汐月面露頹然。
“三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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