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含芙臉上的笑容微僵。
不知年齡,不知相貌,你讓老娘給你怎么找?
她輕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情緒,對(duì)重樓委婉道:“魁首,只知道他是一個(gè)男人的話,南詔城這么大,人山人海,很難找出來……”
重樓抬眸瞥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不是我要考慮的事?!?
“天色已晚,重某要休息了。”
說著,重樓臉上流露出一抹冷淡之色,準(zhǔn)備關(guān)門。
冉含芙輕咬嘴唇,上前一步。
她故意腳下一軟,身子向前倒去,撲在重樓身前,伸出玉臂環(huán)住重樓的腰。
“重魁首,含芙不想走。”
“含芙在見到您的第一眼,就對(duì)您一見鐘情?!?
“這種心動(dòng)感,是含芙從未l驗(yàn)過的?!?
“含芙喜歡您,能見到您,真的很歡喜……”
冉含芙也豁出去了。
她摟住重樓,將臉頰貼向重樓胸膛,嗓音細(xì)柔,故意往他身上湊。
重樓在被冉含芙抱住的瞬間,身子一僵。
從小到大,他從未被除母親以外的人抱過。
淡淡的女子香氣從冉含芙身上飄出。
愣了幾秒,重樓回過神。
他在聽到冉含芙說的那些話后。
“噌!”的一下。
重樓心底騰起怒焰,仿佛他最珍視的寶物被臟東西玷污了。
“啪!”的一聲。
重樓抬掌,一掌抽在冉含芙臉上。
“?。 ?
一聲驚呼。
冉含芙當(dāng)場(chǎng)就被重樓扇飛了出去,重重倒在地上。
她摔在地上,整個(gè)人都愣住了。
“你懂什么叫心動(dòng)!”
重樓眉頭倒豎,眼中記是怒意。
他一掌扇飛冉含芙,隨后一臉嫌惡的拍了拍自已衣服。
仿佛剛剛?cè)胶劫N過的地方無比骯臟。
冉含芙緩緩回過神。
她倒在地上,抬起臉,被抽過的地方紅腫一片。
冉含芙伸手捂住自已火辣辣的臉頰,淚眼朦朧的看向重樓,抽泣道:“重……重公子,對(duì)不起。”
“是含芙唐突了。”
“含芙跟您道歉?!?
“含芙生平頭一次對(duì)一個(gè)男子這么心動(dòng)……”
“若是惹您不高興了,真是含芙的罪過?!?
冉含芙小聲哽咽,仿佛委屈到了極點(diǎn)。
對(duì)此,重樓冷眼旁觀,看向她的目光中記是嫌惡。
“嘭!”
重樓沒有絲毫猶豫,將房門關(guān)上。
“今后我若再看到你,小心你的狗命?!?
房門內(nèi)傳出重樓冰冷的聲音。
聽到這話。
倒在地上的冉含芙整個(gè)人都懵了。
她咬緊牙關(guān),手指攥緊裙子,眼底記是憤怒與怨恨。
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你裝什么裝!
你等著!
冉含芙緩緩從地上爬起,深深吸氣,壓下自已心底的憤怒。
她站起身,在房門外哽咽道:“重公子,是含芙唐突了……”
“惹得您不高興?!?
“含芙……含芙先走了?!?
說完,冉含芙扭頭,順著樓梯下樓。
房間中的重樓沒有絲毫挽留。
待冉含芙走到樓下。
“撲楞!”
客棧柜臺(tái)上的那只漆黑甲蟲振動(dòng)翅膀,朝冉含芙飛來。
冉含芙瞥了一眼死在柜臺(tái)后面的店小二,抬起手臂。
漆黑甲蟲鉆入她的衣袖,轉(zhuǎn)眼不見。
冉含芙扭頭深深看了一眼重樓所住的房間。
“重家,很了不起嗎?”
“等著吧,等明晚我繼承圣女之位,習(xí)得《月相神功》,我要你們四姓全都臣服在我腳下!”
她冷哼一聲,大步離開客棧。
……
南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