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
重樓神色呆滯的站在桌旁,愣愣的看著陳實(shí)。
一旁的冉含芙見到這幕,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驚恐萬分道:“你……你怎么會重家的《攝神術(shù)》?”
聞。
陳實(shí)一臉戲謔的看向冉含芙,說道:“我也沒說過,我不會重家的《攝神術(shù)》啊?!?
“你看你,想當(dāng)然了,是不是?”
聽著陳實(shí)那略帶調(diào)笑的話語。
冉含芙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當(dāng)即,她跪倒在地,朝陳實(shí)叩首道:“含芙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見諒?!?
陳實(shí)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走進(jìn)房中,拉開長凳,坐在上面,朝重樓招了招手。
“好侄兒,過來,給叔叔捶捶背。”
重樓表情呆滯,緩步走到陳實(shí)身后。
“啪啪啪!”
房間中響起捶背的聲音。
陳實(shí)眼眸微瞇,問道:“好侄兒,你好大的威風(fēng)啊?!?
“從哪找了這么一個女人,蠢的不行,單純給你招禍啊。”
陳實(shí)語氣老氣橫秋,一副以長輩的口氣詢問重樓。
重樓一邊捶背,一邊訥訥道:“回稟叔叔?!?
“我與她并無瓜葛,剛剛她找到我,想爬上我的床,被我趕出去了。”
重樓被《攝神術(shù)》控住,一板一眼的將剛剛發(fā)生之事說了一遍。
陳實(shí)聽完,微瞇的眼睛睜大,看向跪在地上的冉含芙。
他眼中閃過一抹冷芒,語氣冰冷道:“你好大的膽子?!?
陳實(shí)細(xì)一琢磨,今晚在街上發(fā)生的事。
他猜出是冉含芙在重樓這邊受了委屈,于是想殺人泄憤。
結(jié)果碰上自已這個狠茬子,又禍水東引。
真是個婊子!
聽出陳實(shí)語氣泛冷,冉含芙小臉煞白,身子顫抖不已,磕頭道:“公子,求您饒了含芙這一次吧。”
“待到明晚,含芙就是拜月教的圣女,可入拜月教禁地,學(xué)習(xí)《月相神功》?!?
“等含芙拿到月相神功,就回來獻(xiàn)給公子。”
“如果公子不信的話,也可以對含芙使用《攝神術(shù)》。”
“公子掌握《攝神術(shù)》、《天魔劍法》,再加上《月相神功》,今后這天下一定會臣服在您的腳下?!?
“您到時侯就是江湖上最強(qiáng)的第一人?!?
“哪怕是玉葉堂的帝君,也要敗在您手下!”
冉含芙一邊跪著,一邊試圖彰顯自已的價值。
聽著冉含芙求饒的話語。
陳實(shí)眉頭微皺。
最后這句話,她可真敢說。
“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拜月教圣女嗎?”
“怎么這會又說,明晚,你才能成拜月圣女?”
陳實(shí)上下打量冉含芙,眼眸微瞇。
冉含芙身子一僵,趕忙再次磕頭。
“咚咚咚!”
幾下的功夫,她光滑白嫩的腦門就變成一片血紅。
她將自已與教中長老的謀劃全說了一遍。
陳實(shí)聽后,恍然大悟。
旋即,他一臉不善的看向冉含芙。
搞了半天,自已和吳神之所以會中“天魔蠱”,都是因?yàn)檫@個女人。
冉含芙說完,她仿佛想到什么,臉色一變。
“公……公子,《月相神功》能拔除您身上中的瘴氣?!?
“您饒含芙一命,含芙會將《月相神功》獻(xiàn)上,以后拜月教唯您馬首是瞻。”
“您要是殺了含芙,就沒人給您取《月相神功》了?!?
聽到這話,陳實(shí)冷笑:“拜月教圣女又不只你一個。”
“你真往自已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