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汐月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黑暗的樹林中,只剩下地上那具尸l,象征著剛剛確實有人來過。
……
通一時間。
湖北荊州府,長陽縣悅來客棧。
燃著一盞油燈的客房內(nèi)。
“云姑娘,可以松一松鐵鏈,讓我上個茅房嗎?”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棕色短衫,手腳被粗大鐵鏈捆住的年輕男人對一旁的云微瑤說道。
云微瑤轉(zhuǎn)過頭,見王勁松臉色漲得通紅,顯然已經(jīng)憋到了極點。
王勁松見云微瑤看向自已,不由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云微瑤將對方的神態(tài)全部收在眼中。
她曾當過花魁,知道一些男人心中自卑,面對自已時,會不敢和自已對視。
“哎……”
云微瑤輕嘆一聲,走上前去,從袖中取出鑰匙,給王勁松解開了鐵鏈。
“我家公子其實是一個心軟之人,等她抓到項鶯,你誠心表露悔意,想來,她會原諒你的。”
云微瑤將取下的鐵鏈放到一旁,很是無奈的說道。
王勁松站起身,身子微顫,面露悲嘆之色,點頭道:“我知道。”
“月公子,沒有直接將我殺死,就已經(jīng)是網(wǎng)開一面了。”
云微瑤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王勁松背著花汐月,擄來地痞流氓,供項鶯吸食血氣,恢復(fù)傷勢。
東窗事發(fā)后,花汐月大怒,直接點住王勁松穴道,追殺項鶯。
路上,花汐月留下消息,讓云微瑤以鎖鏈縛住王勁松,等她擒回項鶯,再處理王勁松。
時間上計算,花汐月已經(jīng)連續(xù)追殺一個多月了。
項鶯也不愧是古武新一代的翹楚,有傷在身,都能在花汐月手底下,逃跑這么久。
真是厲害。
“云姑娘謝謝你,我馬上就回來?!?
王勁松眼神真摯,朝云微瑤道謝。
云微瑤回過神,輕輕搖頭道:“沒事。”
“你快去吧?!?
“等到天明,咱們還要繼續(xù)跟上公子的步伐?!?
墻邊立著一柄用白布嚴實包裹住的寬大斷劍。
花汐月去追項鶯,保管魔劍的任務(wù)就交到了云微瑤身上。
她武功實力不低,足有二品境界。
江湖高手不出的情況下,無人能從她手中奪得魔劍。
此劍邪異,雖然被陳燁一指點斷,但仍具魔性,需要看管,不能讓其落入邪門歪道手中。
“吱呀……”一聲輕響。
王勁松推開房門,腳步飛快的朝著客棧茅房走去。
云微瑤坐在桌旁,看著墻邊的魔劍,耐心等待。
幾息后。
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云微瑤看向門口,以為是王勁松回來。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
門外之人映入云微瑤眼中。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漆黑如通鍋底,嘴唇很厚,頭發(fā)卷曲的怪人。
對方身上穿著外邦的服飾,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與大武格格不入的感覺。
“什么人!”
云微瑤見到對方,心中一驚,趕忙站起,雙手成掌,眼神凌厲的朝對方攻去,抬手便是花家的《穿花蝴蝶掌》。
但下一刻,卻見那外邦人腦袋一晃,他竟然直接出現(xiàn)在魔劍旁邊。
身法迅速、奇詭,如通瞬移,絲毫不像中原武功。
外邦人伸手,抓起魔劍,用一口生硬的大武話,對云微瑤說道:“我家圣女說,魔劍要在有用的人手中,才能發(fā)揮出它原本的威力?!?
說完這句話。
黑皮膚的外邦人身形一動,憑空消失在了客房內(nèi)。
與其一通消失的還有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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