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笑了笑,抬手安撫住又要勸阻的許忠良,才緩緩道出自己的計劃:
“想要收攏潰兵,無非是利用我的皇子名號,既然如此,不如來一招虛實相生?!?
“本皇子可以隨你趕往范陽,卻并不直接露面,而是讓你們先打著我的旗號去四處聯(lián)絡?!?
“反正普通士兵又認不出我,我給你一件信物。腰牌,就足以代表我的身份了。”
“若是高長玉和東夷人盯上,想要派兵追殺,你們便可立即四散開來,去其他地方重新打起旗號?!?
“只要找不到正主,他們軍力再強,又能拿我如何?”
雖然范陽的確十分重要,但陳淵卻不想拿自己來冒險。
所以這樣迂回一下,不僅可以達成目的,還能免去大部分危險,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正所謂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輕易把自己的性命賭上去,那是走投無路的底層才會選擇的做法,陳淵才不會這樣傻。
“殿下英明!”
“此計甚妙,完全有可行性!”楊世平大聲贊嘆道。
他瞬間就明白陳淵這樣做法的好處,也毫不猶豫地同意下來。
就連許忠良,仔細想了想,也沒有再勸。
“殿下,不管如何,請你萬事小心,切莫離開我身后半步?!?
陳淵點了點頭,知道許忠良這是滿腔忠心的好意。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只要我活著,后面的事才有可為,你們才有未來!”
安撫好許忠良,他又開始和楊世平商議起具體的計劃。
沒過多久,他便隨著楊世平一同策馬,朝著范陽的方向而去。
不過,他沒有直接前往范陽城,而是在范陽后方的一座城池。關山城停住腳步。
“楊統(tǒng)領,招攬士兵的計劃就交給你了,我在關山城坐鎮(zhèn),先把這座城池拿下作為后方基地。”
“你招收到了亂兵,把他們都送過來,我在此就地整頓,也好作為范陽被破之后的一道防線。”
關山城雖然不大,城墻也不過三丈高,但至少勉強可以守一守,不至于直接暴露在曠野之上。
楊世平忍住心中激動,重重地跪地應諾:“殿下放心,末將定竭盡所能,招攬不愿投降的將士,盡可能削弱高長玉的實力!”
“還請殿下保重,末將這就去了!”
陳淵身為身份貴重的皇子,肯冒險做到這一步,已經極為難得。
就算是楊世平,也滿是欽佩,有些心悅誠服。
他知道,有陳淵在這里坐鎮(zhèn),不說收復范陽,至少穩(wěn)住陣線是沒有問題的。
高長玉和東夷人想要長驅直入,絕對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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