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二皇子殿下,趕緊給我讓開!”
這人一臉桀驁不馴,眼光四處打量,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可不是那些沒腦子的蠢貨,對于所謂的二皇子早有耳聞。
傳聞這位皇子殿下性格軟弱,被人欺負(fù)到頭上都不敢反抗,又怎么有膽子來到這邊境戰(zhàn)亂之地?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作假、欺騙眾人。
如果真的是二皇子,那也能趁機混到其身邊,若能攀附上,升官發(fā)財自然不在話下。
對于許忠良這個不知來歷的人,他自然完全不放在眼里。
“鏘!”
許忠良卻半點不廢話,直接拔劍而起,
不等這人反應(yīng),便斬落其頭顱。
“噗嗤!”滾燙的鮮血從斷掉的脖子上噴涌而出,濺起老高的血泉。
許忠良被濺了一臉血,神情卻絲毫不變,
反而抬腳踩在無頭的尸體上,繼續(xù)用冷冽的目光掃視眾人:“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幾個原本桀驁驕狂之輩都被嚇得不輕,紛紛低頭不敢答話,
只是悄悄互相用目光示意:話都不說就動手殺人,真是個狠角色!
他們可惹不起。
許忠良這才滿意幾分,繼續(xù)開口道:“不敢站出來,就老實聽話,站到一旁去?!?
“待會兒會有人給你們送糧食和物資,你們先在城墻之外安營扎寨?!?
在他的把守之下,原本魚龍混雜的潰兵被分成了兩部分:
忠厚老實的被放入城中,交由陳淵親自統(tǒng)管;
桀驁不馴之輩暫時留在外面,等待進一步篩選。
城門之內(nèi)。
陳淵帶著關(guān)山縣令以及幾個護衛(wèi),接見了一眾不知所措的潰兵。
他手持龍雀刀,威嚴(yán)開口:“我乃泰康二皇子、河西節(jié)度使陳淵,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我。”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人、做過什么,只要肯棄暗投明,隨本皇子一起征討叛賊高長玉,所有罪責(zé)既往不咎!”
“我以皇子之名向你們承諾!”
“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只要立下軍功,就有豐厚賞賜;若有人能斬下高長玉的人頭,當(dāng)場官升五級,賞金千兩!”
陳淵太清楚這些士兵在惶恐什么,
所以他的訓(xùn)話十分簡單,直指要害。
士兵們紛紛抬起頭,一臉驚奇地看著陳淵,眼神中閃爍著無限驚喜。
“真的是二皇子殿下?!”
“楊統(tǒng)領(lǐng)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皇子殿下親自過來,要赦免我們的罪責(zé)!”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對于普通士兵而,“叛國投敵”的嫌疑如同一塊萬斤巨石,一直壓在心里,讓人喘不過氣來。
現(xiàn)在親眼見到當(dāng)朝皇子殿下,還能得到他的保證,頓時就放松下來。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希望的光。
不僅罪責(zé)全消,立功還有獎賞,對這些當(dāng)兵的將士而,已經(jīng)足夠滿意了。
此刻,不少人都開始摩拳擦掌,眼神中帶著興奮,顯然盯上了高長玉的人頭。
這么大的功勞,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機會,沒人愿意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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