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牌代表著太康帝本人,他們只能乖乖跪地跪拜。
倒是陳淵,只是淡淡看了金牌一眼,伸手將其拿過來,在手中把玩著。
“父皇讓你千里迢迢過來,就只為說這個?”
“難道朝堂上下、滿朝文武,都不知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嗎?”
如今大軍已深入東夷境內(nèi),還拿下了白頭堡,陳淵自然不會乖乖聽命回京。
他甚至懶得多給這道金牌面子,根本沒將其當(dāng)回事。
傳令的士兵面色蒼白,心頭震撼莫名,跪在地上不敢多說一句:“殿下……”
“這是陛下的意思,也是滿朝文武的共識。小的實在不知其中緣由,請殿下不要為難小的?!?
他只是個傳信的,根本左右不了任何人的決定。
要是陳淵不聽命,當(dāng)場把他砍了,他也無可奈何,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下去,在這好生待著。什么都不要說,也什么都不要問?!?
“至于朝廷的事,等本王打下東夷、回京之后,自會跟父皇解釋!”
陳淵一揮手,冷冷說道。
他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打下東夷,不管太康帝說什么,都不會聽。
就算朝廷派人來綁他,他也絕對不會回去。
傳信士兵沒有辦法,只能諾諾點頭,乖乖退了下去。
剩下楊世平等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安:“殿下,這分明是陛下和朝廷對您有所忌憚啊?!?
“他們不愿放任殿下繼續(xù)立功,更不愿看到您打下東夷!”
“這群迂腐之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楊世平越說越生氣,滿腔怒火直接發(fā)泄出來,根本沒給太康帝留任何面子。
他早就知道,當(dāng)今皇帝是個昏庸之君。
否則,也不會有高長玉這種統(tǒng)兵一方的大將主動叛逃的事發(fā)生。
如今陳淵屢立功勞,眼看就要打下東夷,皇帝竟然在背后拖后腿,實在可恨!
楊世平等人都氣得牙癢癢,對太康帝再也沒有半分敬重與恭敬之意。
而一旁的許忠良,卻始終沉默著,似乎在心中徘徊著什么想法。
過了好一會,他猛然抬起頭,口中吐出驚人之:
“殿下!要我說,咱們就直接反了他丫的!”
“什么狗屁皇帝,正事不干,就只會拖后腿,他有什么用?”
“我們愿意擁護殿下登基稱帝,直接封他為太上皇!”
“殿下坐擁河西、永寧府、范陽,再加上如今的東夷等地,已然是半壁江山。哪怕按兵不動,也能與太康南北對立!”
許忠良直接鼓動陳淵造反,不承認太康朝廷,這番話讓眾人目瞪口呆,一時間驚駭莫名。
“住口!你在胡說什么?”
“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嗎?不要命了!”
張宇光大聲呵斥,嚇得當(dāng)場跳腳,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可不敢說,甚至連聽都不敢多聽!
可是。
現(xiàn)場除了張宇光以外,無論是楊世平還是蕭長天,都一片沉默。
他們雖然臉色變幻不定,卻半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全都默默轉(zhuǎn)過頭,看向陳淵,似乎在等待他的最終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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