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棟房屋上,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黑影。
這不是城主府的吳左使是誰?
他可是城主的左膀右臂,乃筑基圓滿境界,沒人敢忽視。
云墨和云封等云家高層,看到吳左使,皆是一愣。
之前通過傳訊符聯(lián)系吳左使,他不回應(yīng),現(xiàn)在過來,要干什么?
江晨則是眉頭一皺。
之前云家差點被滅了,城主府的人都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張家和袁家即將被滅卻過來,要干什么?
不過,此人什么時候來的?
想必早已來了很久,把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江晨感覺很奇怪。
居然沒有感應(yīng)到。
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看來,必是修煉了某種高深的隱匿功法,幾乎能完美收斂氣息。
但,這又如何?
他轉(zhuǎn)頭看向云墨,道:“云家主,你們繼續(xù)!”
云墨怔了一下,隨即恭敬回應(yīng):“謹遵前輩法旨!”
“殺!”
話語落下,他持劍一揮,一道劍光閃過,一位張家長老半邊身子沒了。
這位長老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吳左使身上,以為是來拯救張家的,結(jié)果不留神,直接被云墨斬了。
其他人張家人和袁家人,幾乎也都是這個想法。
這時回過神來,面色大變。
“袁世康,給我死!”
云墨繼續(xù)朝袁世康殺去。
袁世康一直在袁家和張家眾高手的保護下,他始終沒有機會殺。
現(xiàn)在,機會終于來了。
其他云家人見云墨動手了,紛紛反應(yīng)過來,也繼續(xù)出手。
反正,有江晨在場,怕什么?
一時間,云家人繼續(xù)攻擊張家人和袁家人,大戰(zhàn)又開始了。
吳左使見狀,身形一閃,落到江晨身前不遠處,對江晨行了一禮,道:“晚輩吳河,乃城主身邊的左使,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江晨淡漠道:“你不配知道!”
“老夫只問你,之前云家即將被滅,你不出手,現(xiàn)在出手是何意?”
“不會是城主派你來的吧?”
“莫非,城主要保下張家和袁家不成?”
他沒了好臉色。
虛塵子還欠他幾十萬靈石呢,到時候遲早得上城主府要債。
他可不怕城主府的任何人。
唯一顧忌的是,城主府掌控著天南城護城大陣,能隨時壓制他,他沒法直接翻臉。
吳左使一襲黑袍,臉上也蒙了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不知道什么表情。
他開口道:“前輩,您剛才殺了黑山王和張谷天,展現(xiàn)出強大的實力,晚輩佩服?!?
“對此,晚輩也上報給了城主?!?
“城主他老人家傳下意思,命晚輩邀請您現(xiàn)在去府上做客,他想認識您一下?!?
“除此之外,也想請您手下留情,放過張家和袁家!”
“做客?”
“放過張家和袁家?”
江晨突然笑了,道:“你告訴城主,老夫還有要事,沒空去城主府做客?!?
“至于放過云家和袁家,這不可能!”
城主居然真要保張家和袁家!
這讓他很不爽。
去城主府做客,他當然也不會去。
鬼知道是不是鴻門宴?
畢竟這是在天南城里,有大陣壓制,若是城主府的高手發(fā)難,在凝結(jié)元嬰前,他沒把握百分百全身而退。
“......”
兩件事情江晨都不答應(yīng),顯然超出了吳左使的預(yù)料,他愣在當場,一時間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