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運功調(diào)理一晚上就沒問題了?!?
“我可是化勁武者!”
姜小柔道:“那現(xiàn)在也不行?!?
“你今晚運功調(diào)理,明天早上再去找江老前輩也不遲??!”
于紫瑤想了一下,點頭道:“那......那好吧!”
她感覺臟腑有點疼痛,的確需要盡快調(diào)理恢復(fù)。
姜小柔繼續(xù)道:“等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
“到時候,還可以向江老前輩提出拜師的請求?!?
她緊握粉拳,眼神充滿期待。
“嗯,我也是?!庇谧犀幝冻鲂θ荨?
“于紫瑤,你現(xiàn)在沒什么大礙了,按時吃我們給你開的藥就行了......”這時候,醫(yī)生檢查完畢,叮囑幾句后,收拾好儀器,帶著兩名護士離開。
“紫瑤......紫瑤,你怎么樣了?”這時候,窗外傳來喊聲,“我能上來嗎?”
漆黑寂靜的夜里,喊聲顯得很大。
于紫瑤秀眉一皺,道:“聽這聲音,好像是林浪啊?”
姜小柔走到窗前向下看,發(fā)現(xiàn)門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仔細看了一眼后,回過頭來,道:“對,是林浪?!?
“聽說林家今天正在舉行他父親的葬禮,他不待在家里,跑這里來干什么?”
“唉......好煩??!”于紫瑤嘆了一聲,“小柔,你幫我告訴他,我沒事,讓他回去吧!”
“我現(xiàn)在要好好休息了?!?
“嗯,好的!”于紫瑤點頭,隨后朝樓下大喊:“林浪,你回去吧!紫瑤姐現(xiàn)在很好,她要休息了。”
“那好......”下方傳來林浪的聲音,“紫瑤,很抱歉,我今晚才得到你生病的消息,第一時間從家里趕來。還從家里拿來一株天山雪蓮為你補身子,我放樓下了,你記得下來取一下。我先走了!”
路燈下,林浪放下一個盒子,然后抬頭看了一眼這邊后,轉(zhuǎn)身離去。
姜小柔道:“紫瑤姐,他走了,留下了一個盒子,要不要拿上來?”
于紫瑤道:“不用管,會有人拿了還給他的?!?
顧源跟林浪是死對頭,知道那是林浪留下的,一定會拿走還給他。
“哦!”姜小柔點頭。
于紫瑤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小柔......你給我好好講講,當(dāng)時我的病到底是什么情況?江老前輩是怎么治的?”
“啊......怎么治的?”姜小柔嬌軀一震,眼睛不由得瞄向于紫瑤的小腹。
腦海浮現(xiàn)當(dāng)時的情景,小臉兒上爬上紅云。
當(dāng)時,江晨的手都摸到那個位置了,是能說的嗎?
該告訴給于紫瑤嗎?
她心里很羞澀,難以啟齒,又很糾結(jié)。
見姜小柔沒有回答,于紫瑤感到很奇怪,問:“怎么了?”
“有什么問題嗎?”
“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這個......”姜小柔吞吞吐吐,嘴唇動了動,欲又止。
于紫瑤芳心一顫,意識到恐怕另有隱情,心里更想知道過程了,于是說道:“小柔,我可是當(dāng)事人,有知情權(quán)?!?
“到底怎么治的,你快告訴我?!?
“你放心,不管有什么麻煩,或者不管情況有多復(fù)雜,我都接受?!?
“那......那好吧!”姜小柔無奈點頭。
的確,于紫瑤有權(quán)利知道。
再說,江晨又沒做什么其它出格的事,當(dāng)時只不過是救于紫瑤罷了。
想通一切后,她心里松了下來,坐到床邊,把江晨當(dāng)時的一切行為全部告訴給于紫瑤。
“??!”
聽完后,于紫瑤瞬間面紅耳赤,驚叫一聲,立馬拉起被子,捂住面孔......心里更是后悔,早知道就不問了。
......
林家祠堂,氣氛沉重。
一整天,林家迎來了最近二十年來最盛大,最熱鬧,參與人數(shù)最多的一次葬禮。
整個夏國,但凡有點名頭的勢力,家族或者財閥等等,要么來了人,要么送來了禮品,禮金。
所以整個林家人,包括高層都很忙碌。
如今夜已深,葬禮早結(jié)束了,賓客們紛紛離去了。
可林家所有的族老齊聚一堂,臉上沒有任何輕松之色。
因為,一個噩耗從天龍研究院傳出來。
林文元死了!
而且,兇手依舊是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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