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里還是樸家?
樸宰熙有資格趕人。
“滾吧!”
樸宰熙見江晨不動,一臉冷漠,揮了一下手。
身旁兩名保安走上前來,準備出手,想架走江晨。
“江先生!”
這時候,一道黑影奔過來。
正是樸宰成的助理加保鏢,勇順。
他看向江晨,態(tài)度恭敬道:“江先生,您終于來了。”
“實在抱歉,我們少爺正在里面接待客人,暫時無法親自迎接?!?
勇順一臉歉意,此時盡管臉上笑意盎然,但心跳,比平日里跳得快了不少。
眼前可是敢屠殺三井家族的存在,他怎能淡定?
他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心緒,接著說道:“對了,我叫勇順,您應(yīng)該記得我吧?今天下午在廠房里,我就站在少爺旁邊?!?
“當時對您說了一些不敬的話,在此,我再次向您道歉?”
勇順一臉誠懇,態(tài)度無比恭敬。
雖然,心里清楚江晨被樸宰成算計,活不了多久了。
但目前,他還是招惹不起。
更需要好好招待江晨,讓江晨放下戒心。
江晨微微點頭,淡然道:“沒關(guān)系?!?
一只螻蟻而已,既然如此低頭,他自然不計較。
眾人見勇順對江晨態(tài)度如此恭敬,大吃一驚。
眾所周知,勇順可是樸宰成的心腹。
這樣的人,怎么會對眼前的青年如此恭敬呢?
居然還低頭道歉?
在場許多人看向江晨眼神終于變了,沒了剛才的鄙夷和輕視。
“勇順!”
“你干什么?”
這時候,樸宰熙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要趕的人,勇順居然是這態(tài)度,這不當眾打臉嗎?
勇順看向樸宰熙,微笑道:“呵呵,大少爺,這位是江先生,是少爺請的客人,希望大少爺不要為難?!?
樸宰熙冷冷道:“我當然知道他是我弟邀請的客人,要不然,我怎么會為難他?
他這是明目張膽不給樸宰成面子。
勇順不敢得罪樸宰熙,耐心說道:“大少爺,這位江先生來歷不凡,二少爺請他,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樸宰熙雙手抱胸,“不如,你告訴我?”
“這......”
勇順一臉為難。
但心里,卻是在冷笑。
商量什么事?
商量割你腦袋的事!
他心里已然把樸宰熙當成了死人。
樸宰熙要趕走江晨,等于是在救自已的命,他自然要阻止,于是開口道:“大少爺,具體什么事情,目前暫時不能告知?!?
“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或許就在今晚吧,你就知道了呢?”
“所以,還請大少爺通融一下,不要為難江先生,好嗎?”
一旦江晨答應(yīng),那么,今晚很可能就樸宰熙的死期。
勇順越是想留下江晨,樸宰熙覺得,越應(yīng)該趕走江晨。
從小,他的第六感就很準。
上次沒有被殺手刺殺成功,除了當時跟那位忘年交的宗師高手在一起之外,也跟他的第六感提前感知到了危險有關(guān)。
此刻,他也生出了一絲那樣的感覺。
只是,不是很強烈。
但即便如此,就憑能破壞樸宰成的重要事,他也要把眼前所謂的江先生趕走。
他一臉冷漠,大聲呵斥勇順:“勇順,這里是樸家,還輪不到你說話?!?
“我才是樸家大少爺,更輪不到樸宰成做主?!?
“現(xiàn)在,我要趕走這小子,誰也攔不?。 ?
“你要是不服,把樸宰成喊過來!”
他冷冷盯著勇順。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江晨,語氣譏諷道:“我說,你聽不懂人話嗎?”
“都這樣了,你還不識趣自已走?”
“怎么,非要本少命人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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