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請來的客人嗎?”
“......”
樸宰成自知理虧,只能捂住臉頰,沒有反駁。
若是平日,挨了一巴掌,一定跟樸宰熙拼命。
可此時,他完全沒了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樸家二少爺風采,只能忍氣吞聲。
見樸宰成沒有說話,樸宰熙心里暢快不已,冷冷道:“等弄死了這小子,再找你算賬。”
他決定,一定要利用這機會讓樸宰成喪失繼承權。
樸宰成顧不得那么多,保命要緊,抬手指著江晨,急切道:“快,快上,殺了他,殺了他??!”
樸宰熙不耐煩地道:“叫什么叫?”
“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樸宰成急忙道:“大......大哥,你聽我說,他......他是很可怕的存在,一定要殺了他?!?
“怕什么怕?瞧你這慫樣兒?”樸宰熙罵了一句,“再可怕有我們樸家可怕嗎?”
他看向江晨,道:“小子,實話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危險人物?!?
“果然,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現(xiàn)在,你殺了我們樸家這么多人,那沒什么好說的了,受死吧!”
“上!”
說完,手一揮,命令所有人動手。
......
“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這之前,當樸宰熙帶人進入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他們闖進休息室,有人跟過去,透過門縫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以及幾顆腦袋和幾具無頭尸體,頓時嚇得一哆嗦,跌倒在地。
“出了什么事?”
旁邊有人大聲問。
“出......出大事了!”
這是一位紈绔子弟,平日里花天酒地,玩女人,哪見過這場面?
嚇得小便失禁,褲襠都濕了。
“??!”
一個名媛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花容失色,驚叫一聲。
眾人這才意識到,肯定出了大事。
剛才,休息室里有東西打翻的聲音傳出。
但沒人離開,都好奇圍過去,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三井芳子也不例外。
她放下酒杯,也走過去。
不過人太多,擠不進去,只能在外圍。
江晨不見了,她瞬間想到江晨會不會在里面?
她于是往里擠。
“芳子小姐,是您啊......不要急,芳子小姐,我讓路......哎,前面的,都讓一讓,讓芳子小姐過去?!?
“快讓一讓!”
“芳子小姐,請!”
旁邊有人見是她,立即讓開。
在場沒幾個人不想跟她交好,也都讓路。
“多謝各位!”
三井芳子禮貌道謝,很快來到門口,伸長脖子朝門里一看,頓時嚇得俏臉一白,芳心一顫。
地板上,到處是血水。
還有一顆顆人頭和一具具無頭尸,場面極其恐怖。
不過,她是見過大場面的,馬上冷靜下來,立刻想到,肯定是江晨在里面殺人。
因為只有江晨才會割人腦袋。
三井家族的慘烈景象至今都還歷歷在目。
身為江晨的人,自然要維護江晨。
她美目閃動,思考怎么幫江晨一把,讓他安心在里面殺人。
“啊......殺人啦!”
“殺人啦!”
突然,旁邊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驚聲大喊,瘋狂朝人群中擠。
“什么?殺人了?”
“殺人啦,快跑!”
她這一嗓子,立即引發(fā)混亂,所有人不管真假,后退的后退,逃開的逃開。
三井芳子也隨著人群被擠開。
轟隆!
這時候,一聲巨響,整個大廳都在震動,好似地震一樣。
周圍的名媛淑女更加害怕了,尖叫著,四散逃開。
有膽子小的,逃得遠遠地,甚至直接離開了。
絕大多數的人則是遠離休息室大門,好奇地繼續(xù)觀望。
不管怎么說,這里畢竟是樸家,他們的安全應該是有保證的。
只是,剛才有人大喊“殺人了”,令他們好奇。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真的殺人了嗎?
這里可是樸家,誰敢殺人?
在場所有人都難以淡定。
“出了什么事?”
此時,一名神色嚴肅,氣勢雄渾的老者帶著一群黑衣人匆匆趕來。
有人認出老者,頓時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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