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早年譯名不定,或作“黃臺吉”、“洪太極”、“洪太主”、“洪佗始”等,皇太極乾隆年間改用,屬于貼金了?。?
老爹對琥珀很滿意。
其實這么說不對,準(zhǔn)確的說來應(yīng)該是只要余令愿意娶個女人回家。
只要這個女人能給余家添子添福他都滿意!
在長安城的黃渠村……
人王家過年,一大群兒子先拜王老爺子。
兒子跪完了,十多個小輩按大小排隊齊齊跪在堂前,嚷嚷著要壓勝錢。
屋里跪滿了,門檻外都是人!
嬉鬧聲都透過了高墻
余家倒好,自從悶悶嫁人了,碎嘴子也沒了。
過年的時候余令往面前一跪,大大的屋子,孤獨的父子兩人面面相覷。
老爹不怪余令,怪他自已沒本事,生不了。
等到兩個小孫子翻過門檻后,老爹的就怒了。
人王家馬上就四世同堂了,自已的孫兒才斷奶,這心酸就別提了!
余令自然就成了罪魁禍?zhǔn)祝?
老爹以為余令不納妾是茹慈管的嚴(yán),厚著臉皮一問才知道,自已的兒媳婦根本沒那想法。
她是主母……
無論余令有多少個妾室,妾生的孩子都是管她叫娘!
妾生的孩子長大了那是嫡子的兄弟,是這個家在開枝散葉。
一旦家庭有大變故,庶子可以為宗,不至于血脈斷絕。
茹慈開明,可兒子余令好像就是木頭疙瘩。
如今好了,終于有了一個,老爹松了一大口氣。
如今茹慈又有喜了,老爹只覺得老懷開慰,恨不得立刻回長安蓋房子。
順便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京城都有傳說自已的兒子那方面不行,長安難道沒有?
都有傳說兒子余令是隨了自已!
走的時候人家譚家悄悄地往家里抬了兩房小妾。
先前在京城覺得譚伯長跪在院子里可憐……
現(xiàn)在的老爹恨不得讓余令也跪在院子里。
棍棒底下出孝子。
看看人家譚伯長,現(xiàn)在多孝順,那都是小時候教育的好!
余令小時候也該在院子里跪幾回!
再次打量了眼琥珀,老爹覺得真不錯。
身高,眉眼,都很不錯,最難得的是年歲也很好,現(xiàn)在就差圓房了。
這一次老爹準(zhǔn)備親自等著兩人圓房,不然說什么也不會走。
他怕這是兒子故意找個女兒來糊弄自已。
“悶悶啊,今后她就是你的二嫂,你嫂子現(xiàn)在有了身孕不方便,你受累,來教教她,這可憐的,都穿羊皮了……”
不是老爹看不出琥珀身上的這身羊皮好賴……
在老爹的眼里,這孩子今后就是老余家人了。
穿個羊皮算什么,漢家的貴女就該穿漢家孩子穿的衣裳。
“我.....”
“嗯?”
“好!”
老爹發(fā)話了,悶悶不敢犟嘴。
悶悶知道,這個時候犟嘴明顯是在給自已找不愉快。
老爹啰嗦起來沒完沒了,被罵不說,事還得做。
余令這邊的這次聯(lián)姻讓老爹很滿意!
在東北方向的赫圖阿拉城里,黃臺極也很滿意。
科爾沁部的博爾濟(jì)吉特·布和正在和黃臺極小聲的說著話。
對外他宣稱是來看妹妹哲哲……
實則是奴兒哈赤命他前來。
在這個年關(guān)即將到來的時刻,大明遼東巡撫王化貞正在瘋狂備戰(zhàn),和林丹汗的信使不斷接觸。
這讓努爾哈赤有些擔(dān)憂。
大明那邊人數(shù)占優(yōu),如果戰(zhàn)事膠著,林丹汗突然殺來,恐怕會有意外。
所以,他就讓人請來了科爾沁部。
之所以找了這么一個借口.......
那是因為目前的科爾沁部并未明確的對外宣稱他們和建奴形成了聯(lián)盟?。╬s:天啟四年才才宣告結(jié)盟!)
科爾沁部也在賭,也在左右觀望!
其實這些都是給林丹汗看的,給大明看的。
早在神宗四十年,也就是十多年前......
五十多歲的奴兒哈赤迎娶了科爾沁部明安?的女兒為妃。
神宗四十二年,哲哲嫁給了奴兒的兒子黃臺吉。
這一次奴兒哈赤約見科爾沁部的目的就很明顯。
他希望在接下來和大明的一戰(zhàn)中,科爾沁部能幫他,就算不幫,也不能成為自已的敵人。
博爾濟(jì)吉特·布和知道建奴在敲打他,害怕自已被訛牛羊.....
這次來的時候他特意帶來了自已最寵愛的女兒布木布泰。(布木布泰蒙語是瓶子的意思)
都是老狐貍,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怎么來利益最大化。
“布木布泰,來,拜你姑父!”
十歲的布木布泰小跑了過來,認(rèn)認(rèn)真真行禮,抬起頭,紅著臉規(guī)規(guī)矩矩道:
“布木布泰給姑父問安!”
黃臺吉看了一眼布木布泰點了點頭!
“布木布泰,你不是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姑姑嘛,去吧,去看看你的姑姑吧,我有話和你姑父說!”
布木布泰小跑著離開。
待布木布泰走遠(yuǎn),博爾濟(jì)吉特·布小聲道:
“廟里的僧人看了,說她發(fā)育良好,體態(tài)豐滿,是一副子孫娘娘的“福相”!”
黃臺極笑了笑,淡淡道:
“父汗的意思我想你明白!”
“和碩貝勒哪里話,我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科爾沁部是小部,我若不明白我也不會帶著女兒來了!”